接下来的训练时间里，苏风把节奏重新调整了一下。

    沈琳自己练组合空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盯着，偶尔出声纠正一下动作。

    等沈琳练完一组，到了组间休息，他就往角落那张小桌子那边走。

    冯安然早就等着了。

    她面前摆着砧板、菜刀、还有几个小碗，里面装着各种调料。

    “这个肉，书上说切块，多大算块？”冯安然举着一块五花肉问。

    苏风走过去看了一眼：“两指宽，三指长。别太大，不然炖不烂。”

    “两指宽，三指长……”冯安然拿手比了比，下刀切了一块，举起来给苏风看，“这样？”

    “差不多。下一块稍微小一点，大小均匀才熟得一致。”

    冯安然点点头，继续切。

    苏风站在旁边看了几秒，确认她刀拿得稳，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盯沈琳。

    刚转身，冯安然又叫住了他：“等等，这个糖色怎么炒？书上说小火慢炒，可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算好？”

    苏风叹了口气，走回来，从她手里接过锅铲，把火调小，往锅里倒了一勺油，又抓了把白糖撒进去。

    “看好了，糖下锅之后别动它，等它自己化。化了之后开始冒小泡，颜色从白变黄，再从黄变琥珀色。就这个颜色，看到没有？”

    冯安然凑过来看，脑袋几乎要贴到苏风胳膊上。

    “看到了看到了！琥珀色，跟书上画的那个颜色差不多。”

    “对，这个时候赶紧下肉，再晚就苦了。”

    苏风把切好的五花肉倒进去，翻炒了几下，让每块肉都裹上糖色，然后关火。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来，按书上步骤走。”

    冯安然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忙你的。”

    苏风回到训练室中间，沈琳已经在做下一组空击了。

    她看见苏风走过来，动作没停，但眼神往角落里瞟了一眼。

    冯安然正低着头认真炒肉，围裙上沾满了油点子，模样认真得有点好笑。

    沈琳收回目光，继续打拳。

    接下来的训练，就是这样一个节奏。

    沈琳打一组，休息。

    苏风去教冯安然一道菜。

    再回来，沈琳打下一组。

    苏风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跑，忙跟跟陀螺一样。

    沈琳练到第三组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紧身衣的领口湿了一圈，贴在锁骨上。

    她喘着气走到墙边喝水，目光落在训练室角落。

    苏风正站在冯安然旁边，手把手教她怎么翻锅。

    冯安然女生胳膊细力气小，锅铲拿得有点吃力，苏风就站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把锅往前一推，再往上一颠。

    那个姿势，远远看着，像是从后面把人圈在怀里。

    沈琳仰头又灌了一口水，把瓶子捏得“咔”一声响。

    她放下水瓶，走回训练室中间，继续打拳。

    这回出拳的力度明显比刚才大，拳风“呼呼”的，手靶都被打得“啪啪”响。

    苏风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沈琳一个人在那儿猛打空击，动作标准，力度十足，看起来非常有气势。

    看来我教人也是有一套的。苏风心想，他走回去，拿起手靶：“来，上靶。”

    沈琳没说话，直接开打。

    前手刺拳，后手直拳，左勾拳，右低扫。

    一套组合打完，苏风明显感觉到沈琳的进步。

    “力度够了，收着点。”苏风说。

    “嗯……很好，就是这个力度。”

    又一组练完。

    “停。”苏风把手靶放下，“休息五分钟。”

    沈琳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到地上。

    苏风揉了揉手腕，往角落那张小桌子走。

    冯安然正把炒好的红烧肉盛到盘子里，看见苏风过来，立刻端着盘子凑上去：“你尝尝，这回怎么样？”

    苏风夹了一块，吹了吹，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第一次做，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说，“肉炖得差不多了，就是糖色炒得稍微过了一点，有点焦味。下次火再小一点。”

    冯安然自己也夹了一块尝，皱了下眉：“好像是有点苦。”

    “没事，下次注意就行。”

    冯安然把盘子放下，看着苏风，忽然说：“苏风，你教我做饭，不会嫌我烦吧？”

    苏风看了她一眼：“嫌烦我就不教了。”

    算你会说话，今天回家就不打印着你的头玩偶了。

    冯安然嘴角弯了弯，低头继续摆弄她的菜。

    沈琳喝完水，站在训练室中间，远远看着角落里那两个人。

    苏风背对着她，冯安然侧着身子，两个人挨得很近。

    冯安然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苏风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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