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空降宋希濂
上。”
台北站。
余则成在傍晚的公务密报中,看到了这条人事异动的绝密消息。
短短几行字,他一眼就读透了全盘格局。
宋希濂空降台北机要,不是简单的人事调动,是国共残局下,国民党内部最后的权力大洗牌。
毛人凤彻底放弃内耗妥协,以台海为最终阵地,收束所有谍报力量,清肃派系,锁死潜伏底牌。
这意味着:蔡家的商路、郑介民的布局,全部进入倒计时。
他立刻整理好密报,独自去往吴敬中的办公室。
暮色低垂,办公室灯光昏黄。
吴敬中看完消息,久久沉默,指尖的香烟燃尽成灰,落了满桌。
“毛人凤这是留后手、锁死局了。”
吴敬中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看透时局的沧桑,
“宋希濂掌台北机要,所有潜伏名单、暗线全部归台管控。从此, 宋希濂将掌握台北的谍报核心。”
余则成轻声道:
“站长,郑介民的后路被堵死了,李涯在天津的查探、毛人凤的施压,接下来只会更加疯狂。“
”他们要在全面退守之前,肃清所有不确定的隐患。”
“是。”
吴敬中点头,眼底神色深邃,
“我们、蔡家、天津所有游离在派系之外的力量,都会被视作隐患。毛人凤现在不怕斗,只怕不稳。”
“他要的是退守台海之后,整片北方潜伏网络干干净净、完全听话。”
余则成心底了然。
台北,一声空降,牵动南北全局。
郑介民被迫蛰伏、毛人凤强势收权、所有博弈彻底进入终局阶段。
深夜,站部机要密室,灯光幽暗。
一封最高密级、直传宋希濂的电文,绕过了站长吴敬中、绕过了余则成。
这是毛人凤从局本部直接下发的私令,无存档、无抄送、不留任何纸面痕迹,只凭机要口头核对暗号传达。
密室之内,只剩宋希濂一人。
他指尖捏着译好的密令,逐字看完,眼底瞬间亮起紧绷、狂热的光。
密令内容直白且锋利:
蔡家近年陆路物资流转异常,牵扯南北隐秘通路、高层财阀往来。
台北站外勤全权交由宋希濂负责,暗中彻查蔡家所有陆路商线、仓储据点、夜间运输轨迹,全程秘密行事,不得让吴敬中、余则成察觉分毫,查到线索即刻直报局本部。
宋希濂屏住呼吸,心脏微微震颤。
今天这场婚宴,所有人都看懂了吴敬中借蔡家站稳脚跟、中立自保、跳出派系乱斗的棋。
唯独宋希濂清楚,这是他向毛局表忠心、越级立功、彻底翻身的最大机会。
毛人凤不信吴敬中,忌惮蔡家的高层人脉与陆路资源,更恐惧郑介民暗中借北方陆路死灰复燃。
而台北站里,唯一能绝对信任、敢动豪门、敢查站长姻亲的人,只有他宋希濂。
“果然……毛局看得最透。”
宋希濂低声自语,指尖死死攥紧电文,随即抬手,将密令纸条凑在烛火上彻底燃尽,灰烬落在瓷盘里,无半点残留。
他行事向来狠绝谨慎,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轻则得罪整个蔡家、惹怒吴敬中,重则落得私自调查高官姻亲、扰乱地方大局的罪名。
可富贵险中求,乱世功过,从来都是赌出来的。
吴敬中想安稳自保、左右逢源,余则成八面玲珑、深得站长信任,全站上下早已铁板一块。
唯有他,背靠南京毛人凤,是唯一的破局点。
当夜子时,宋希濂避开所有耳目,悄悄召见自己三名最心腹、从未外露的外勤组员。
四人聚在站部最偏僻的杂物间,门窗紧闭。
宋希濂神色冷峻,压着极低的声音布置任务:
“接下来数日,暂停所有常规稽查、街头巡逻任务。你们四人分组行动,全部便衣,停用站内所有证件,以普通商贩、脚夫、进货伙计的身份,渗透全城。”
“查什么?”
心腹低声问道。
“查蔡家。”
李涯一字一顿,
“不查婚宴、不查人脉,只查陆路商路。”
“记录蔡家每日进出的货运车马、夜间通行路线、城外隐秘仓储、津郊渔仓与陆路中转站。“
”重点查:无报备物资、深夜秘密运输、不记名车队、跨省陆路对接人员。”
他补充道,目光凌厉:
“尤其排查,有没有不明身份的高层人员、军统旧人、南方来客,借着蔡家商路出入。”
几人瞬间大惊:
“蔡家是顶级豪门,又是站长亲家,私自查查……一旦暴露?”
“无需你们担责。”
宋希濂冷声道,
“一切指令来自局本部,绝密任务。今日之事,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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