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脉
,似乎有些不愿说,但是被谢燕逼到这个份上,又不得不把话挑明:“从京城出发前,想必你家中父兄也不会什么都不同你讲。
我父兄皆战死沙场,其余家人又遭遇大火,唯一与我一同侥幸活下来的母亲也在几年前病逝。
我已是贺家仅存的血脉,没有不自保的理由。”
谢燕没想到他会提起身世这些东西,一时之间竟也有些语塞。
她想说身为武将之后,应该更看重家国大义,而不是自身安危。
可是这种慷他人之慨的话她又说不出口。
就在她一犹豫的功夫,贺锦堂又幽幽补了一句:“当年你祖父和父亲是如何在纷乱之中保全自家的,你即便从小不在京中长大,也不至于全然不知。
你难道就舍得如此轻易地将昭德郡王一支卷入麻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