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长江炮轰运兵船


压低声音汇报:“大帅,鞑子的八旗骑兵开始过河了。”

    江悍轻轻一笑,

    “到咱们动手的时候了。”

    江水荡荡,千万年奔流不息,

    鞑子大军的运兵船正在横渡长江,

    一切如常,

    忽然间,

    江面上出现三十艘快船,

    顺着湍急江水,如离弦之箭、奔雷逐浪,飞速疾驰而来!

    这些快船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远超清军笨重的运兵漕船,

    借着顺流之势,瞬息便冲入清军渡江船队之中,

    灵活穿梭、肆意穿插,瞬间打乱了清军整齐的渡江阵型。

    清军岸上的值守军官最先发现异动,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喝喊。

    “前方江面哪里来的船只?速速停船!令其立刻闪开!胆敢扰乱大军渡江,不想活了!”

    可没等他喊完,

    快船上的人,纷纷掀开草帘子,

    露出黑漆漆、冷冰冰的佛郎机炮口,

    “兄弟们!狠狠轰杀!”

    下一秒,炮声骤然炸响!

    “轰!轰!轰!”

    三十艘快船、一百二十门佛郎机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狠狠砸在清军运兵船队之中。

    清军的运兵船都是临时征调的民用船只,船身木质轻薄、毫无护甲,

    根本抵挡不住制式火炮的轰击。

    一枚枚炮弹砸落,瞬间撕裂木质船板,击穿船身、炸裂船舱。

    无数清军士兵猝不及防,当场被炮弹击中,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有的船只被炮弹直接击穿船底,江水疯狂倒灌,转瞬之间便船体倾斜、快速下沉。

    江心之上,惨叫哀嚎之声瞬间响彻天地。

    原本整齐有序的渡江船队,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一艘艘运兵船或船头炸裂、或船身断裂、或船舱起火、或直接倾覆,密密麻麻的清军士兵坠入冰冷的长江江水之中,挣扎扑腾、惨叫不止。

    快船上江悍的召唤兵,战法井然有序、毫不慌乱。

    距离稍远之时,便以佛郎机炮远程轰击,精准打击清军大船,炸碎船身、摧毁阵型,

    一旦船只逼近、距离拉近,士兵们立刻停止炮击,抬手将早已备好的手雷、火油弹、引火硫磺奋力投掷而出。

    漫天手雷、火油弹密密麻麻砸向清军船队,

    落到船上瞬间轰然爆炸,熊熊烈火腾空而起,顺势引燃木质船身。

    转瞬之间,江面之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数清军船只燃起熊熊大火,

    被烈火围困的清兵哀嚎嘶吼,有的被烈焰活活烧死,剧痛之下纵身跳入江水,有的来不及逃窜,便被烈火吞噬、化为焦炭。

    更惨烈的,是那些坠入江中的清军士兵。

    这些清军八旗精锐与绿营士卒,大多久居北方,不识水性、不习水战。

    骤然坠入滔滔长江,瞬间陷入绝境,只能在水面拼命挣扎、胡乱扑腾,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发出绝望的哀嚎。

    就算是少数略通水性的士兵,此刻也难逃一死。

    清军士卒皆是披甲在身,衣甲沾水之后沉重无比,死死拖拽着人体下沉,比背负千斤巨石还要致命。

    身上的军服吸水之后紧绷沉重,根本无法游动,只能任由江水裹挟、缓缓下沉。

    一时间,长江江心浮尸片片、血水翻涌,哀嚎声、爆炸声、烈火噼啪声、船体断裂声交织在一起,惨烈无比。

    无数八旗精锐、绿营士兵葬身滚滚江水,尸骨无存、殒命江心。

    北岸岸上的多罗贝勒亲眼目睹这惨烈一幕,气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暴怒吼骂不止,

    可也只能如此,

    他对河面上的快船,一点办法都没有,

    南岸接应的清军守军见状,也急忙整顿船只、想要驾船驰援,可他们手中尽是老旧小船,全无火炮军备,贸然上前,只会沦为活靶子,根本不敢靠近战圈,只能远远观望、束手无策。

    江悍麾下的快船战法极其刁钻,打完就走、绝不恋战,深谙游击突袭之道。

    一轮炮击、一轮投掷火油手雷过后,不等清军回过神来、组织反击,三十艘快船立刻调转船头,借着湍急的江水顺势向下游极速驶去,

    转瞬之间便拉开距离,消失在江面水雾之中,踪影全无。

    从头到尾,整场伏击战转瞬即逝,干净利落、神出鬼没。

    清军数万大军,眼睁睁看着江悍军快船扬长而去,却没有任何应对之法。

    他们没有制式炮船、没有精锐水师,追击无从追击、阻拦无从阻拦,只能看着江面狼藉一片、死伤无数,满心怒火、无可奈何。

    待到江面彻底平复,硝烟缓缓散去,整段渡江水域已然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破损的船只残骸漂浮江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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