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都快怀疑自己幻听了，但还是朝着门口看了过去，果然有道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

    谢言桥的目光越过矮篱笆墙直直地望过来。

    旁边的老师和学生眼里纷纷都是惊奇，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低声窃窃私语起来：“看这么紧？这都追过来了？”

    “人家那是关心，关心媳妇在这穷乡僻壤适不适应……”

    “哎呦，我家那口子要是这么疼人就好了。”

    “还是姜老师有福气，家里男人又俊又疼人啧啧……”

    蒋皎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听着耳边一道接一道的议论声，闭了闭眼，死死攥紧了拳头。

    姜早走出去一瞧，原本心里那点期待在看到来人时瞬间垮了下去。

    可碍于周围无数道形形色色 的目光，她还是走上前，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腕，将他拉进了旁边那间分给她休息的小屋子里，反手关上了门。

    反正众人都觉得这是她丈夫，她也懒得去解释了。

    毕竟比起丈夫过来了，丈夫的双胞胎哥哥跑来这种地方看她，更让人匪夷所思吧。

    她靠在门板上，压着嗓子低吼：“你听不懂人话吗？谢言桥我求你别这样……”

    抱怨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一把将她按进了怀里，紧紧扣着不撒手，他的声音沙哑又痛苦：“姜早，我求你，我求求你。”

    看吧，求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改变不了任何实质性的行为。

    姜早一噎，又挣脱不开，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敢逼我？你怎么这么混蛋？！都去死！”

    她咒骂、她怨恨、她痛哭、她拳脚相加，可都被男人牢牢禁锢住，不让她伤害到自己，也不让她从他的怀里逃开。

    她哭累了，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下去，最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谢言桥便把她抱到腿上坐着。

    屋子很小，里面就一张铺着老旧棉被的木板床，男人一坐上去床板就吱呀呀地响起来，像是随时会散架。

    隔壁还有别的女老师的嬉笑声，似乎正在讨论这间屋子里的盛况。

    但姜早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两天神经紧绷到极致，如今再闹一闹便真的虚脱了。

    她靠在他胸口，眼泪糊了满脸，谢言桥没带手帕，也没找到纸巾，便抬起自己的衣袖替她擦眼泪。

    糙糙的军装面料磨在她脸颊上，白皙的皮肤顿时浮起一层薄红。

    姜早冷不丁地一个动作，忽然一脑袋磕在他的下巴上，两人都是一痛，闷响一声。

    谢言桥明显更快反应过来，伸手替她揉着脑门那块泛红的皮肤，温声哄道：“别做傻事……”

    姜早早已被折腾疯了，恨恨地望着他，沙哑道：“你这样做，除了把我逼死，你得不到一点好处。”

    谢言桥心口蓦地一痛，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苦涩。

    他的手掌缓缓移到她平坦的腹部，声音干涩：“那孩子呢？这是我们的——”

    “啪！”姜早没等他把话说完，甩了他一个耳光。

    她压下心中的惊骇，咬牙道：“狗屁！狗屁都没有！”

    他们才不会有孩子，不管是基于这个混乱的家庭考虑，还是生育的艰辛，她都不会再要孩子。

    无论那份检测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再生下任何孩子。

    谢言桥半边脸颊浮起一道红印，连躲都没躲，他放缓了声音，耐心哄劝：“早早，别骗我了，告诉我实话吧。一切困难都有我来解决，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姜早心比石头还硬，冷笑一声：“实话？实话就是我这辈子只有栗宝一个孩子，其他的绝对没有可能！”

    她说的足够决绝，眼中的笃定告诉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谢言桥脸色顿时惨白下去，眼底那点光彻底碎了，可他很快又重拾起来，安抚道：

    “可以只有栗宝，我不会强迫你生育的。但要基于身体健康来说，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好不好？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陪你一起面对。”

    “不去。”姜早是真的累了，懒得跟他掰扯。

    她从他腿上站起来，走到墙边靠着，烦躁道：“检查结果又不能马上出来，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走！”

    她疲惫地靠在墙边，一脸抗拒的模样。

    农村的土房子里还算凉快，尽管外面烈日炎炎，屋里竟出奇地清冷，泥墙厚实，阳光晒不透，她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便开始下逐客令。

    可谢言桥只是看着她，缓缓站起身靠近，他脸色变得严肃，声音低沉：“早早，你站着不要动。”

    不要动，什么叫不要动？

    姜早正满腹疑惑时，耳边忽然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贴着土墙滑动。

    接着，一道滑腻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她的脖颈，那嘶嘶声越来越大，似乎就在她耳膜里响，蛇信子在空气中一下下地吞吐。

    女人的脸色唰地白了，浑身变得僵硬，后背贴着墙壁不敢动分毫，泪眼婆娑地望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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