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她是来渡情劫的




    姜早别开脸,不看他,也不回应。

    男人那颗心早已被蹉跎得千疮百孔,似乎也不在意此刻再添一道新伤了。痛到早已麻木,他忽然开始享受起这种凌迟的快感,能够证明他还活着,证明他还有知觉。

    谢言桥看着女人冷漠地关上了房门,门板合拢的瞬间,那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砸在了地板上。

    他捂着胸口慢慢蹲了下去,背靠着那扇冰凉的门板,胸腔里的窒息蔓延至全身,额头泛起青筋。

    可他却低低地笑出了声,因为那是她给予他的情绪,哪怕是拒绝,哪怕是推开,那也是她给的。

    姜早靠在门后,心口一阵发慌,那种感觉不亚于让她亲自动手杀人。

    悲伤是会传染的,她抱着孩子,把脸埋进他的小肩膀上,无声地痛哭,小家伙不安地扭了扭,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

    为什么他要逼她做选择?她从来就不想真正伤害谁。

    谢杭越、谢言桥……她谁也怨恨不了,但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永远都在互相伤害。

    姜早哭累了,便哄着孩子睡下,她肿着眼睛靠在床头,久久没有想明白。

    女人脑中闪过了许多片段,有在乡下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也有初来京市那段逍遥快活的时光……

    说实话,她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心爱谢杭越多一些,还是愧疚多一些,那对谢言桥又是什么感情呢?

    她想了很久,忽然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了,难道就是来渡情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