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孕晚期的焦虑


桥身体一僵,抚着她后背的手掌停住了,他低下头看她:“你叫我什么?”

    “谢言桥,妈都告诉我了。”姜早懒洋洋地枕在男人腿上,“还挺讲究呢,你们家。”

    男人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冷了下去,声音干哑:“妈…告诉你什么了?”

    “怎么?不是妈说你有两个名字吗?小时候叫谢言桥,现在叫谢杭越啦。”姜早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以为他是被人叫了小时候的名字不好意思。

    她掰着指头算了起来,思维已经跳到另一件事上去了:“你说万一栗宝的大名,我们取的,跟爸妈取的不一样,是不是也得弄两个名字?”

    谢言桥愣了一瞬,不知该感到庆幸还是苦涩。

    谢母又一次用谎言替他兜住了底,而他在母亲编造的另一个身份里,似乎越来越深,越来越心安理得。

    “不会,以你为先。”男人喉间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涩意。

    “那就行。”姜早跟男人说了会话,心里那团焦虑竟也消散了不少。

    她坐起身,拿起茶几上那个油纸包,撕下一小截油条,在豆浆里泡了泡塞进嘴里,酥脆的外皮被豆浆泡得半软,嚼起来满口豆香和油香。

    女人眯起眼睛,胃口突然就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