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实际上连个正经的编制都还没落稳。

    不过这也已经是走了天大的后门了，行政楼里资历稍微深一点的，谁不知道蒋家当初搞错了女儿这档子事。

    原本那个假的在美院当老师当得好好的，年纪轻轻就拿了讲师职称，课表排得满满当当，学生们挤破头想选她的课。

    结果这个亲生的从乡下找回来了，假的那个被悄无声息地赶回了乡下，亲生的就顺理成章地留在了美院。

    可惜了，亲生的这个没什么文化和艺术细胞，勉强够了个整理文件的活。

    不过，这也比普通人费劲挤破头要容易得多了。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都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附和夸赞了两句，便各自散回了工位。

    蒋皎压下心底翻涌的得意，将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了手表内侧那一串刺眼的字母。

    for zaozao。

    女人敛去眼底翻涌的寒意，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手里需要校对的文件，她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恶毒。

    ……

    千里之外。

    南方小镇，一间地下招待所。

    说是招待所，其实连块正经的招牌都没有，从外面看跟废弃的仓库没什么两样。

    里面隔出七八个小房间，不受政府管束，不登记身份证，不查来历，只要给钱，谁都能住。

    往来的不是社会上的混混，就是投机倒把的小贩，还有一伙隐藏了身份的人，昼伏夜出。

    此刻，靠近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里，挤着四五个人。

    为首的那个蹲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一个小村庄的具体位置，末尾附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姜早。

    “没人！”他把那张纸往地上一摔，语气烦躁。

    “村子里外都摸遍了，那女的早跑了，隔壁的老太婆说她坐火车走了，去了哪儿？不知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

    任务失败，就意味着拿不到那笔佣金。

    拿不到佣金，就没钱跑路，也出不了境。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这几个人身上都背着案子，有几个是在逃的，有几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本想着干完这最后一票，拿了钱就从西南边境翻出去，从此天高海阔。

    现在全卡住了。

    “那现在怎么办？”角落里一个瘦高个开口，声音发紧。

    没人回答。

    为首的那个沉默了很久，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先查，查她去了哪儿。”

    “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