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怎么在古代防治感染
变官员本身品级与朝堂礼遇,徒有体面而已。
正任诸使却截然不同,向来是朝廷酬赏勋臣,安置宗室贵胄的高阶荣官,分量天差地别。
世人口中的十三团练,说穿了便是濮王第十三子。
而濮王,乃是当今天子的堂兄。
二十年前,官家登基未久,突染沉疴,彼时后宫尚无皇子。
两府宰执连同太后,唯恐国本悬空,未行奏报,径自从近支宗室之中迎入两位皇侄养于宫中,预为储嗣备选。
不过说是两人,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十三团练才是众望所归。
原因很简单。
老濮王早已过世,十三团练倘若登基,直接过继即可,没有将来要认两个爹的烦恼,而另一个宗室子却双亲俱在,属于备选的备选。
然而当今官家到底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一难。
事后虽没追责太后与两府相公,却对两名侄子不甚欢喜。
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三人名为叔侄,年纪却只差了十来岁,放在大梁这种早婚早育的环境,都说不上是两代人。
因此早早给他们封了个团练使,赶出宫中,再未提皇储一事。
不过冥冥之中或许有什么诅咒,当年太祖皇帝夺了孤儿寡母的皇位,太宗皇帝又有烛影斧声的阴谋流传。
往后二十年,当今官家竟连折了十二个儿子,至今东宫空悬,早些年还被东京城里私下叫做老鳏夫。
皇帝悲愤之下更加流连于后宫,以至于不到四十,就几次突发恶疾,导致朝野内外,重新将两位皇侄收养进宫中,以防不备的议论,再次喧嚣尘上。
官家硬扛了一年,终于在去年松了口,说是要从两名侄子中挑选一个,过继进宫。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不过是天子的缓兵之计。
要立太子,十三团练,当仁不让!
此事别说大梁,就连四周诸国都一清二楚。
张泰安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谋算吴凡时,用来给巡抚衙门施压的谋反借口,居然搅动了大梁的国本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