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景思媛的泪,且看为夫替你逆天改命
顿时怒了,上前将两人扯开。
她是何等巨力,盛怒之下又没留手,把张泰安手臂都拽得生疼,更何况身娇体弱的穆小娘子。
穆小娘子感觉自己肩膀都快碎了,疼得泪花翻涌,朝张泰安夫妻二人,破口大骂。
“你们好生无礼,仗着权势这般欺辱人,我、我要告官!”
景思媛冷冷一笑,彪悍劲上来,指着穆小娘子骂了回去。
“我把你个勾搭人夫的狐媚子,你抓我男人的手,还敢说我仗势欺人,信不信我喊来厢军,把你浸了猪笼?!”
穆小娘子何曾想过,名动延州的景思媛竟是个泼妇,一时间被吓得花容失色,将手里的揭贴摔在张泰安额头,捂着脸,转身哭着跑了。
张泰安望着穆小娘子远去的背景,颇感无语。
他还想着和人家女神医搞好关系,这下好了,成死仇了。
景思媛见不得张泰安这副便秘的表情,上前把他额头上的揭贴拿了下来,瞅了一眼,冷笑道。
“果然是思春了,要不我替官人去找穆老夫子,把她迎进门做个妾室?”
张泰安也看到揭贴上的内容。
红丝牵旧契,风雨莫相嗔。
万事皆前定,良人待良辰。
果然是问姻缘来的,看样子还是个上签,良人将在合适的时间出现,缘分早已定下。
他干笑道。
“这都哪跟哪,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你可不要胡乱污人清白。”
景思媛却醋意未消,也转到绘马处,取下一纸揭贴,要与那穆小娘子在姻缘上分个高下。
只是看了一眼揭贴后,景思媛的表情十分怪异。
先是皱眉不悦,而后便是浓浓的疑惑。
张泰安猜测她的揭语并不好,凑上去想要观瞧,为其开解两句。
岂料景思媛将揭贴收起,不让他看,耸了耸鼻头,娇哼一声,去找摆摊的中年文人去了。
中年文人靠察言观色吃饭,见这对夫妻郎才女貌,便要捡些吉祥话说。
可他拿过揭贴一看,脸上却泛起了愁容。
“嘶——这贴......”
景思媛面色一沉,她能看出揭贴的前半句不好,却对最后的结语不甚了了,心中犹抱着一丝倔强的希望。
不过中年文人的表情却告诉她,希望越大,失望恐怕也就越大。
前有穆小娘子和自家夫君纠缠不清,后有揭贴不看好自己姻缘,景思媛委屈万分,眼角噙着泪水,牛脾气却上来了,咬着下唇,愤声道。
“你这店家,好不晓事,既是开门做生意,怎又不与我解签,还能少了你的钱财?!”
文人见她如此模样,更不敢把那揭贴讲明,朝张泰安投来求助的目光。
“郎君,你家娘子这......”
张泰安知道景思媛是个率真的脾性,心里藏不住事,却也好奇揭帖上到底写了什么,居然让这个要强的虎妞,当着外人的面哭了出来,暗自心疼,忙上前牵住她的小手。
“慢来,慢来,让我先看看这帖子上写了什么,竟让我家娘子如此牵肠挂肚。”
景思媛还在和他置气,玉手几番挣扎想要摆脱,却被张泰安死死捏住,不肯松开。
她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甜蜜、委屈、酸涩、如同打破了调味脯子,酸甜苦辣,一同涌来,强压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终究落了出来。
“官人......”
景思媛嗓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活像是在外受了欺负的小女孩,终于见到给自己撑腰的大人,个中撒娇,依恋,与她虎妞的性格着实反差。
张泰安愈发怜惜,手指轻轻摩擦着妻子手背,权作安慰,上前把那欺负了景思媛的揭帖拿在手里一看,心中不禁嚯了一声。
只见上面写着,人道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袄庙烟沉。
前半句自不必说,用在姻缘上着实不是什么好话,最后的结语倒是涉及到一个冷门的典故,也不怪景思媛看不懂。
“这是好签啊。”
张泰安睁着眼睛说瞎话,脸都不红,暗地里朝中年文人使了个眼色。
“前半句虽不甚佳,最后的结语却是上好的签语。”
中年文人倒不是不能胡诌,可他就是指着这个养活全家老小。
刚才亲眼看到张泰安与一名青衣女子纠缠,两女还因他发生口角,吃不准他的态度,怕张泰安万一是个薄情郎,自己好意安慰面前的小娘子,他却拆台,闹将起来,砸了饭碗。
如今见张泰安表明态度,心里顿时有了底气,顺着话道。
“确实是个上好的良缘签,前半句是说小娘子遇到良人之前,偶有波折,可等到良配,自是一帆风顺,白首到老。”
景思媛惊喜万分,脸上的泪珠尚未擦去,嘴角便已勾起,正要破涕为笑,不想文人身后的庙门内,突然传出一声冷哼。
“什么一帆风顺,白首到老,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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