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但是这个逆子——一码归一码!


向大概是江西的方向。

    “他竟然敢这么跟他老子说话!”

    他的声音里重新充满了中气,那种被儿子气得血压飙升的中气。

    他转身从门后面摸出了一根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又觉得不够趁手,换了一根竹制的痒痒挠,在空中虚挥了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

    “正所谓不打不成器!这个逆子长时间不在家,我身为他的父亲,必须要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一个完整的少年!让他尝尝来自父爱的抚摸!”

    他握着痒痒挠,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父爱和报复快感的复杂光芒,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在战前鼓舞自己的士气。

    “虽然老子可能打不过这个逆子。”

    他的气势忽然矮了一截,但立刻又涨了回来,涨得更高。

    “但我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还手!我一定要捶他!”

    他挥了一下痒痒挠,竹子在空气里抽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昏黄的灯光下,诸葛栱的脸半明半暗,一半是慈父的牵挂,一半是被逆子气炸了的倔强。

    “没错!再优秀,我也一定要锤他!”

    供桌上方,诸葛亮的画像依旧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也可能只是香炉里袅袅青烟造成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