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在空间中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园中的土壤是深褐色的,触手松软肥沃,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

    角落里有一口小小的泉眼,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水,水质清澈见底,微微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

    林黛曦蹲下身,用手拨了拨那口泉眼旁边的泥土。指尖触到土层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气从土壤深处涌上来,包裹住她的手指。

    那是灵植园自带的灵气循环——

    土壤、水源、空气都在缓缓地流转着一层薄薄的灵力,足以滋养任何种下去的药草。

    “好东西。”她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

    她站起身在园中走了一圈,忽然发现靠近竹篱笆的一角有一小片地方的土壤颜色比别处深一些,像是被什么人翻动过。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拨开表面那层浮土,底下露出了几颗褐色的、指甲盖大小的种子。

    种子表面有着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

    林黛曦拈起一颗放在掌心,用神识探入其中,一股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从种子内部传来——

    虽然微弱,但绵长而稳定,说明这些种子还活着,只是沉睡太久了。

    “天一阁的旧物?”她心中浮起这个念头。

    灵植园本就是天一阁传承的一部分,这些种子极有可能是当年天一阁的弟子遗留下来的。她不知道这些种子会长出什么样的灵药来,但既然能留存至今,想必不是凡品。

    她小心翼翼地将几颗种子分别埋进园中不同的位置,又从泉眼里舀了些水浇上去。

    泉水浸入土壤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种子周围有灵力在缓慢聚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包裹着它们,催动它们苏醒。

    “过些日子再来看看。”

    她在心里记下了灵植园的位置,又在园中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别的发现,才退出了空间。

    睁开眼的时候,卧房里烛火正暖。

    朱景宸已经洗漱完了,穿着一件石青色的中衣坐在床边等她,看见她睁开眼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进空间里去了?”

    “嗯。”林黛曦点了点头,“灵植园里发现了几颗旧种子,我给种下去了。等过些天看看能不能发芽。”

    “你种的那些东西,我也看不懂。”

    朱景宸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拉进被窝里,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不过你高兴就行。”

    林黛曦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痒。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没太在意。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大亮,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逼得猛地睁开了眼睛。

    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样涌上一股酸水,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朱景宸被她的动静惊醒了,立刻翻身坐起来扶住她肩膀:“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反胃……”林黛曦摆了摆手,刚说了一句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趴在床边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却止不住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朱景宸的脸色变了。

    他二话不说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走,没一会儿就把春桃叫了进来,又让人去请大夫。

    春桃一进门看见林黛曦那副模样,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担忧忽然变成了另一种表情——

    惊喜中带着小心翼翼的不敢确定。

    “王妃娘娘……您这个月的月事,来了没有?”春桃端了杯温水递到她手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林黛曦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嘴,闻言愣了一下,她仔细想了想——这个月的月事确实迟了。

    她一向准时,可这个月已经迟了将近十天了。之前忙着大观园的事没顾上细想,如今被春桃这么一提,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迟了。”她放下水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过也可能是最近太忙了,身子累着了……”

    春桃眼睛里的光已经藏不住了,压着声音道:“王妃娘娘,奴婢斗胆说一句——您这症状……跟奴婢的表姨母当年伺候的一个奶奶怀胎初期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黛曦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恍惚。

    怀……孕?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忽然想起前几天那阵没来由的倦怠和嗜睡,还有昨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喷嚏——

    原来都不是偶然的。

    大夫来得很快,是太医院里一个姓林的年轻太医,跟着张奉先学过几年脉案,手底下稳当。

    他隔着纱帘替林黛曦把了约莫一盏茶的脉,面色从初时的凝重慢慢变成了笃定的喜色,放下手来拱了拱手道:“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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