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银【上】
信。信上只有一行字,问我好不好。他们从不问我好不好。他们只在我弟弟需要换药的时候,才想起问我好不好。”
“我数了,这个月北窗外过了十一拨人。多出来的那拨,是冲我来的,还是冲他来的?我分不清了。分不清,就得挑一边站。塞拉啊塞拉,你早就没有两边都站的资格了。”
弟弟。换药。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一个被家里当人质拴着的弟弟,一个从不问“你好不好”的家族——这就是她的价码。她不是狼人故事里那种风情万种的间谍,她是一笔交易的添头,添头会自己数数,会自己记日记,可添头终究是添头。
有一页只写了一句话:“汤里的东西,不是让我病的。是让我哑的。”
哑的。
我的血轰一声冲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