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启蒙


。”她说话时始终不敢直视俞珩,低垂的眼帘下藏着小心翼翼的敬畏。

    “谢谢你们了。”俞珩温声轻笑,双手接过礼物。

    送走夫妇俩时,牛父倒退着走出屋子,直到门槛外才敢转身,临走前又重重叩首;

    牛母则拉着儿子的手,给他辫子上系了个铃铛,不住地叮嘱:

    “以后要听王的话,切莫惹王生气。”

    牛清晏用力点头,辫子上的铃铛晃得叮当响。

    “王!今天教我什么?”牛清晏雀跃道,犄角上的幽光随着动作明灭。

    俞珩笑着揉乱他的头发,金色微光顺着指尖注入孩子体内:

    “今天教你如何引动血脉之力。”

    晨光中,师徒二人笼罩金辉中,走到远处的牛父牛母,正站在篱笆旁踮脚张望,望着这边露出欣慰的笑容。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荧光蝶,在村子中迅速蔓延。

    当第一缕烈风掠过村头的系挂的风铃时,俞珩的木屋前已聚起黑压压的人群。

    抱着陶罐的妇人、拄着兽骨拐杖的老者、甚至背着幼崽的壮年男子,皆着最拿得出手的衣装,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礼物,有用兽牙串成的项链、风干的灵植标本、甚至还有珍藏多年的太古符文拓片。

    “王就在里面......”人群中传来压低的议论,

    “听说牛娃的独角昨夜亮得像荧光蝶!”

    “真的能让孩童提前觉醒血脉?我家瓶瓶才十三......”话音未落,便被一名老者严厉的眼神制止:

    “噤声!你在质疑王?”

    俞珩推开门时,议论声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下跪磕头。

    他望着众人眼中闪烁的期盼与敬畏,心中不无感慨,这些在绝灵之地挣扎万年的遗民,对生存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诸位请起。”他抬手虚扶,温和的金辉托住众人身躯,

    “礼物我收下了,但室中狭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中攥着衣角的妇人,

    “还请诸位将心意送至村长处,日后族中孩童皆可到村中心的石屋求学,小道会逐一引导血脉觉醒。”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低低的惊呼,一位抱着婴儿的妇人跪下,声音哽咽:

    “王......我儿生来体弱......”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

    俞珩走上前,指尖轻点婴儿眉心,金辉如晨露般渗入:

    “三日后带他来石屋。”妇人连连叩首,怀里的婴儿竟咯咯笑出声,小手抓向他泛着微光的指尖。

    壮年男子们自发组成队伍,将礼物送往村长家,一位老者颤抖着奉上一卷兽皮古籍:

    “这是先祖留下的《天角族血脉感应法》,或许对王有用......”

    俞珩郑重接过,看见古籍边缘参差不齐的齿痕,心中微叹。

    当最后一位村民离开时,牛清晏站在他身旁,

    “王,石屋要挂风铃吗?阿娘说,风能带来福气!”

    俞珩笑着点头,“那就麻烦清晏帮帮我吧。”

    “王,别这么说......”牛清晏一时扭捏,

    “王的吩咐,是我应该做的。”

    ......

    俞珩来到村中心,紫獾颤巍巍地带着几个族人,抬来一口青铜大箱。

    箱盖开启的瞬间,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整齐码放着泛黄的兽皮卷、刻满符文的骨片和布满铜绿的金属简。

    “王,这些是族里仅存的典籍,都残破不全,但愿对您有用。”紫獾说着,从箱底取出一卷用兽筋捆扎的古卷,

    “这是《太古百族语集》,或许能派上用场。”

    俞珩郑重地接过典籍,指尖抚过上面斑驳的纹路,仿佛触碰到了太古岁月的脉搏。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整日埋首于这些古老的典籍中,将晦涩的太古文字、繁杂的修行理论梳理整合。

    夜晚,石屋内的荧光灯常常亮到天明,他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挥毫疾书,经过数日的努力,俞珩终于编纂出一本简易的太古文启蒙书。

    兽皮封面上,他用鹏魔金辉镌刻了“开蒙”二字,字体古朴大气,隐隐有流光溢彩。

    书中从最基础的太古文字笔画教起,搭配生动的图画,画着头生独角的天角族、背生金翅的鹏魔族,紫发紫血的紫魔族......这些太古战士是俞珩用心勾画,有其神韵,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这一日,石屋屋檐风铃随风轻响,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课业吟唱古老的歌谣。

    俞珩站在石屋门槛前,望着聚集而来的孩子们,他们攥着用兽骨削成的简陋笔具,捧着用树皮缝制的空白书卷,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石屋的门扉在晨光中缓缓敞开,俞珩立在门侧,袖中金辉化作无形的手,轻轻托着孩子们的衣角,引着他们鱼贯而入。

    屋内远比外观宽敞,顶部镶嵌的细碎晶石间荧光蝶双轻扇翅膀,折射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