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月几两银子,你们玩什么命呢?
场。”
季博晓嘴角刚扬起半寸,一道人影已欺至身侧,掌风落下,她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碎石迸溅,面骨凹陷。
“敢动我家小姐,找死。”
中年人暴喝着一拳砸来,魏善不闪不避,抬手迎上,双拳相撞,骨裂声闷响,碎裂的白骨刺破皮肉,从后背绽出。
不等对方惨叫落地,魏善五指已扣上他另一侧肩头,指尖贯穿皮肉,硬生生将整条臂膀撕扯下来,随手一丢,抬脚踹飞,那身影撞碎假山,石屑纷扬如雪。
所有人面面相觑,本能的向后退了退。
锦衣卫狠他们都知道,但这么狠的还是第一次见,一个月就那么点银子,谁想真正玩命呢?
魏善勾了勾手,季博常人头就被扔在了地上。
季博晓看到地上那颗人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自己二弟怎么就给死了。
然而不等她反应,魏善一脚踢在其嘴上,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牙齿和鲜血在空中划出一条红白色的彩带。
魏善冷笑着向对方走去,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嘴臭的本钱是什么?
自己一个有系统的域外天魔嘴臭点也就算了,对方明明什么都没有,究竟为什么要作死呢?
“来,告诉我,见没见过画像上的人?”
魏善将画像摊在对方面前,脸上挂着残忍笑意。
季博晓不敢抬眼去看对方,身子微微发着抖,烂了的嘴唇早已疼的失去知觉。
她从小娇生惯养,想要天上的月亮,她父亲都会摘给她,成年后,这忘川县的俊俏少年郎,她可以说是想玩谁玩谁,说她是这忘川县的公主也不为过。
她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又何时受过这种皮肉之苦,委屈和恐惧在心口交织。
但她不敢犹豫,因为她很清楚,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郎随时会砍下自己的脑袋。
“我,我见过……那日我大哥好像将她带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