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萧珩番外(2)


她还在想:“萧珩怎么成了副官长?”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似乎跟帮派的人牵扯不清。

    萧珩是否意外在这里见到她?

    他还记得她吗?

    这顿饭,林溪吃得食不知味;饭毕,老太太要留长孙说话,督军和夫人陪着,其他人撤了。

    柳承对林溪说:“七妹,咱们还没说上几句话,回头我去找你。”

    林溪浑身汗毛倒立。

    她求助似的看一眼督军夫人。

    督军夫人冲她轻轻摇头,叫她先走。

    林溪还是说:“大哥忙,不用如此照顾我,我回国后很习惯。不敢占用大哥的时间。”

    她不待柳承回答,转身走了。

    在门口时,她瞧见了萧珩。

    萧珩目光特意落在她身上,但一触即收。

    林溪跟着众人离开了花厅,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临睡时,林溪把门窗仔细检查了一遍,全部上锁;哪怕有些热,她也顾不上了。

    柳承从花厅离开,回自己的院子,萧珩跟着他。

    萧珩比他高一个头。

    “家里人弄鬼,居然找人假冒我七妹。”柳承笑道,“谁不知道七妹死在了国外。”

    又道,“那姑娘有点意思,”

    萧珩目光幽静。

    深夜,林溪半梦半醒,听到阳台上有很轻微动静。

    她瞬间醒透。

    她坐起来静听。

    阳台上的窗户,似被什么轻轻扣了扣。

    林溪拉开窗帘。月色明亮,但五彩玻璃窗看不清人影,只能瞧见一个模糊影子。

    她迟疑几息,打开了阳台的门。

    男人悄无声息立在暗处,着黑衣,似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我能否进去?”他问。

    林溪:“好。”

    他便闪身进了她的卧房;林溪没什么侦查本事,却也四下里看了看。

    凌晨两点了,四下除了树影再无其他。

    室内也暗,几乎无光,萧珩的脸融在阴影里。

    “你怎么在这里?”林溪问他,“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萧珩说。

    又道,“你别怕,柳承活不长久。”

    林溪错愕。

    活不长久是什么意思?他得病了吗?

    “那你怎么办?”林溪问他,“你不是他的副官长吗?”

    “过河拆桥,我自然要渡了河再让他死。”萧珩说。

    林溪:“……”

    她活了十九岁,生活最大的奇遇,就是进督军府伪装七小姐;其次是遇到萧珩。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溪问他。

    “你想知道?”男人的声音平稳、清冷,比窗外的月更像薄霜,毫无温度。

    “是,我想知道。”林溪说,“你半夜到我卧房。你是这府上我唯一认识的人。”

    沉默一瞬,她又道,“我很怕。”

    “不要怕。”萧珩道,“如果你走到我这边来,往后就什么都不用怕。”

    他伸了手。

    林溪着单薄睡衣,青丝低垂着,遮挡了她一点视线。室内本就看不清,她不知他什么表情。

    他曾在她脖子上留下齿痕。

    不见血,但有淤积,好几日才消。

    林溪却不怕他。

    她挪动脚步,缓慢走到了他身边,将手放在他掌心。

    男人用力,将她拽入怀里。

    他低头,呼吸落在她脸侧,林溪身子一颤。

    她以为他会亲吻她,可他只是咬了她的脖子。轻微刺痛、不见血,但会留下痕迹。

    和上次一样。

    她的手攀附着他上臂,狠狠一闭眼。

    生活是混乱的,此刻林溪的处境更混乱。可她在迷雾中,寻找一点光。

    哪怕是深渊,她也要跟着这光走。

    萧珩松了口,又用力抱了她一下,再次道:“别害怕。”

    他转身出了阳台,消失了。

    林溪追过去,只瞧见一抹黑影似风般,很快隐没在月色里,不见了痕迹。

    若不是脖子上的咬痕,恐怕是她的梦境。

    萧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的心腹阿周为他放风。他们俩如今都是柳承的副官。

    萧珩随意设计,就在官道上遇到了柳承;两次出谋划策,得到了柳承的信任,将他提拔为副官长。

    但柳大少帅只是萧珩进入督军府的踏脚石,萧珩的目标不是做谁的下属,他要拿到军队和地盘。

    阿周同他说:“珩哥,你可以得到督军的信任,娶他女儿,再……”

    萧珩语气冷淡:“我不用这种肮脏手段。”

    他从不利用女人。

    他也不需要用下作手段。当年,若不是萧令烜截胡,他差点就成功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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