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那人应该是个当兵的




    “报告,已经勘测完毕!”

    “完了就回去!”

    陆凛州跨上自行车离开。

    手下挠了挠头。

    他猜错了吗?

    团长最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了。

    就连军区文工团的一枝花主动示好,他都爱搭不理的。

    要是没相中苏晚同志,今晚的小事他为啥要亲自跑一趟?

    让他去告诉苏晚同志一声不就完事了?

    苏晚骑着车回到父母家。

    此时,苏母正在堂屋里焦急地翘首以待。

    苏父傍晚时分被邻村一户人家叫去看诊才刚回来。

    但也已经从苏大伯的嘴里听说了女儿的事。

    此时坐在长凳上冷着脸一言不发。

    见苏晚回来了,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晚晚,你没事吧。”

    苏母眼眶泛红,心疼地拉住闺女的手。

    “你大伯都跟我们说了,林文川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和那个白薇搞破鞋!不但如此,他们竟然还想毁了你?怎么有这么丧良心的人啊。”

    苏晚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

    “妈,我没事。先让我喝点水缓缓。”

    “哎,好。”

    苏母连忙给她倒了一搪瓷杯水。

    “太好了。爸妈还好好地活着!我好想抱抱他们!”

    水面浮出虚影,声音哽咽,张着双臂像要去拥抱父母。

    苏晚喝水的动作一顿。

    如果没有未来的自己预警,等她入狱后,自己的父母会死?

    “林文川和白薇这对狗男女,把你陷害入狱后,怕爸妈去闹,就故意对外造谣。他们说我们苏家心术不正,爸教女无方,让你借行医之名勾搭男人。”

    “他们还撺掇村民上门逼着爸挂牌检讨,当众游街认错。爸一生风骨被碾得稀碎,当场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最终郁火攻心含恨而终。”

    虚影像是知道苏晚在想什么,恨声开口。

    苏晚握杯的手紧了紧,胸口微微起伏。

    “晚晚,怎么不喝?”

    见苏晚发呆,一侧的苏母关切道。

    苏晚回神,压着心头的起伏吹了吹水面,“嗯,还有些烫嘴。”

    “妈眼睁睁瞧着闺女入狱,老伴去世,家里的天都塌了。”

    虚影低低哭泣,“她怀揣着一瓶农药找到林文川的单位,控诉他的无良行径,用绝决的方式喝下农药以证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