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严府告我放火,票根却写着严府的名字


:“一只塞子,也能翻案?”

    “不能。”孙不留道,“刑部清单能。”

    初押孙不留时,药箱由两名狱卒、一名刑部郎中共同清点。清单共十七瓶,接骨膏瓶记在第九,瓶内余膏半寸。

    眼前这只瓶子里没有膏,只有满瓶毒粉。

    更要命的是,第二次复点清单写了十八瓶。

    有人在药箱封存以后,多放进去一瓶东西,又把它装进孙不留的旧瓶。

    主审官立即命人去取药箱和两次清单原件。

    严府讼师还要说话,后堂忽然传来陈铁衣的喊声。

    “孙先生!”

    杜二山第三日高热突然反复,伤口边缘重新发紫,人已经开始说胡话。

    孙不留回头就走。

    刑部差役拦住他:“会审未完。”

    主审官也皱眉:“你现在还是疑犯,不能离堂。”

    孙不留看着后堂。

    “再等半个时辰,他那条腿真要锯。”

    堂上没人开口。

    沈浪把四海牙行的契书再次放到案前。

    “让他去。”

    主审官看着他:“孙不留若逃,四海封铺,你同罪收监。”

    “写下来。”

    老掌柜在堂外听见,隔着门便喊:“少爷,那是第二回了!”

    沈浪回头:“铺子还在。”

    “再押两次就不一定了!”

    主审官敲了敲惊堂木,外面才安静。

    沈浪在担保文书上按下带伤的右手。血从帕子边缘渗出来,留在纸上的手印比朱砂还深。

    严府讼师盯着那张契书,忽然笑了。

    “沈公子很喜欢押铺子。”

    沈浪道:“总比严府喜欢烧账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