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恐惧
动……”
话没说完,齐锦笑着抬头,这才看见随着秦涣进院的人。
“嗯……爹,你怎么来了?”
齐大夫走过来,“不过才搬出来两天,已经连爹都叫不出口了?”
齐锦挠挠头。
对于她,父亲本来就是一个很陌生的名词,而在对于原主记忆的探索中,齐锦也不是很愿意叫出这一声爹。
她期待了小半辈子的东西,本以为会很好,真的有了也不过如此。
“原来是齐伯父,晚辈不知,真是失礼。”
秦涣站到齐锦身边,郑重的对齐大夫行礼。
齐大夫慢吞吞的还礼,行动间不着痕迹的打量秦涣。
“这是秦三郎,在山里遇上坏人了,在我们家歇歇脚。”
齐锦介绍的时候,秦涣肩背挺直,待她说完,浅笑着奉承。
“三姑娘心地善良,医术精湛,要不是齐三姑娘,在下只怕是命丧山中了。”
“没有这么夸张……”
听着这话,再想起他身上那些看晚了就会愈合的小伤,齐锦只觉得好笑。
“医术精湛?”
齐大夫变了脸色。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了医术?”
齐锦耸耸肩,甩开目光去拎水桶。
“遗传吧……我是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可能随你了吧。
血缘里天生的东西,再加上耳濡目染,多少就会一些。”
“血缘……”
齐大夫眼睛发直,呢喃了一句什么,随即甩了甩头。
“道听途说来的东西,你居然还敢随意行医了?
真是胆大包天。”
他似乎是相信了齐锦的说法,边说边向那煎药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