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喉结滚动
经愈合的疤痕——
不是宫外孕手术留下的新伤口。
是一道旧疤,横向的,位置很低,颜色已经发白了,但愈合得不算好,边缘有轻微的增生。
他的手在洗手池边上停住了。
上海那晚。
黑暗中他沿着姜芽的腰线一寸一寸往下摸。
指腹碰到她小腹上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时,她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他当时撑着胳膊俯在她身上,气息还乱着,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没散干净的占有欲,坏笑着吓唬她:
“老实交代,这怎么来的?哪个野男人碰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打工时烫地。
他说怎么烫成这样,你这个笨的。
她没再说话,拿手掐了他后背一下。
他以为她是害羞,就没再追问。
此刻他站在洗手池前,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无影灯下看到的那道相似的疤痕。
那么整齐的切口,缝合的针脚细密而均匀,那不是烫伤。
那是开腹手术留下的刀口。
又或者就是刀伤?
那么。
她那天在天台上的话是真的。
顾承野突然间好懊恼。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关掉水龙头。
站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到走廊尽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那头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
顾承野靠在墙上声音很低:“锐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