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死
的人。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弧度里有种血淋淋的虔诚。
“够吗?”他问。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裴记礼又接着说:“温宁,接下来我要向你坦白一些事情,你可以拿手机录下来。”
“以后哪天你真的想离开我了,但我缠着你不放,你就拿这个威胁我。”
停顿一下,他开始慢慢讲述那段有点不堪的过往:
“我之前偷偷跟踪过你,把你喝过的水瓶、借过的书都偷偷带回家。疯狂的想了解你的一切,还找人盗过你的微信,偷偷看你的动态。很恶心吧,可我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自嘲地说完,裴记礼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指节上。
那双手在桌沿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像在等一个审判。
温宁盯着他侧脸的轮廓,喉间发紧。
她第一次意识到,裴记礼的偏执或许根本不是占有欲三个字能概括的。
那是一个溺水的人,遇到了漂木,于是死死攀住,不敢松手。
胸腔里的心脏正在狂跳,每跳一下都扯着神经疼。
温宁分不清这疼是因为情绪波动还是因为病情加重,只觉呼吸不上来,指尖发麻。
她拿着文件袋,“这些我都收下了,裴记礼。”
“如果有一天你还像以前一样发疯伤害我,那我就带上你所有的东西,然后把你抛弃了,去找别人。”
裴记礼瞳孔里还浮着没散尽的水光,嘴角却弯了下,有种惨淡的了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