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尾(求月票求打赏!)
然后传给下一个人。
下一个会看懂的人。
下一个愿意裂开的人。
下一个敢去看海的人。
下一个敢在七十六年之后还坐着说“在“的人。
我转过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草纸。拿起笔。蘸了墨。
写。
不是写结局。是写开始。
因为每一个结局都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
而每一个开始,都是从一句“在“开始的。
在。
在。
在。
笔尖在纸上停住了。墨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像一滴雨。像一粒种子。像一颗永不熄灭的炭。
像所有故事的起点。
像所有裂缝的第一道纹路。
像所有花的第一片花瓣。
像所有光的第一缕。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