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求月票求打赏!)




    锅里的水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我切白菜,切豆腐,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渐渐和南庄斧头劈柴的节奏重合在一起。一下,一下。

    屋外有脚步声进了院子。然后是沈蘅的声音,干涩的,但确实在说话:“斧头该磨了。“

    南庄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你试试?“

    “我试试。“

    刀刃擦在磨石上的声音响起来了。沙沙的,均匀的,像某种古老的、正在被重新学会的语言。

    我往锅里加了盐。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窗玻璃。透过那层雾气,我看见三个人影在院子里移动。一个劈柴,一个磨刀,一个站在厨房里煮汤。

    掌心的纹路微微发热。不是警报。是某种类似于满足的东西。

    那它正在从最疼的地方开始长出新的皮肉。很慢。很丑。但确实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