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旧案问话


匣,验弩臂旧纹。”

    “四样对不上,我认查错。若对得上,请陆经历在复核簿写明,旧案押物曾被转入雪关。”

    陆闻沉默片刻:“押物总单在凉州,调卷需都司签押。北坡右匣已入军法内封,开墙需千户令。”

    “所以请你按军法办。”

    陆闻看向韩百户:“巡防是否愿继续联押弩牙与封钉?”

    “证物已入铁匣。没有三方调证令,谁也取不走。”

    “北坡复查原单呢?”

    “也在巡防。”

    周骁忽然开口:“陆经历远来,不必被罪卒牵着逐张旧纸打转。”

    陆闻侧目:“周校尉有何办法?”

    “沈砚说沈氏弩法不是私铸杀器,而是镇妖之法。妖潮将至,正好验。”

    韩百户眉头一沉:“旧案复核,不是让关系人拿命赌供词。”

    “不是赌,是验械。”周骁摊开北墙防图,“沈砚已有临战队,也修过废弩阵。让他在军令监督下,用现有残械守一段妖潮。”

    “若真有镇妖之效,军功曹、都司来使与巡防都能作证。”

    沈砚看着图。

    刀口藏在“现有残械”四字里。

    右匣封在主穴,弩牙入了巡防铁匣,机匣与弩枕下落不明。周骁只给几张废弩,却要他证明一架残缺镇妖重械的用途。

    失败,便能把沈氏弩法一并钉死。

    更何况,冯屠刚被调去北墙外壕最前段。

    陆闻听出了风险,却没有否决。

    对案牍官而言,亲眼验法比口供更有分量。至于谁会死,不在他第一层考量里。

    “如何验?”陆闻问。

    周骁的手指落在防图最外一段。

    “下一轮妖潮,沈砚率临战队协守此处。军械、战位、斩获全数入簿。若能以沈氏弩法守住外壕,再谈旧案重验。”

    韩百户冷声道:“若守不住?”

    周骁看向沈砚。

    “便说明所谓镇妖之法,只是沈家父子为私铸旧械编出的说辞。”

    他将防图推到沈砚面前。

    “你不是要替父翻案吗?”

    “去妖潮里,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