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筑城,人力胜天
显粗糙,不显眼);还有少量的复合肥料(混合在农家肥中,看不出端倪)。 他将这些东西偷偷放在工棚角落,第二天由“管事”分发下去,说是“祖传秘方”或“偶然所得”。
几个月后。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满是石头的地块,被人力硬生生平整成了梯田。积水洼地挖出了纵横交错的排水渠,变成了肥沃的水田。地里的红薯,土豆,在施了“特制肥料”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拔节,绿意盎然。 流民们看着自家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眼中充满了希望。
“神了!这苗长得真快!”
“多亏了李小公子给的种子和肥料啊!”
“这地,真是咱们的命根子!”
又过了几个月。邙山深处,原本零散的十几块废地,如今已连成一片郁郁葱葱的农场。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田间地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百间茅草屋,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外围,用荆棘和原木搭建的简易围栏,虽不起眼,却易守难攻。 这里没有高耸的城墙,没有森严的戒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自给自足的村落。
路过这里的官军或土匪,看到的只是一群贫苦农民在辛苦劳作,顶多也就是个稍微富裕点的庄子,根本提不起抢劫的兴趣——毕竟,抢一群穷农民,能抢到多少油水?还要费劲打仗。
“公子,”小雪站在地头,看着丰收的景象,感慨道,“这些农作物长得也太好了” 李玉随手摘下一株麦穗,搓出饱满的麦粒,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真香。”他微笑着,“这才是真正在乱世中立足的东西。”
随着流民越聚越多,农场的边界却已悄然向外扩张了数里。
“公子,又有一批人来了。”小雪匆匆走进简易的茅草屋,眉宇间既有喜色,也有忧色,“这次是两百多口,说是从虎牢关逃出来的。加上前几日的,咱们这‘庄子’已经快两千人了。再这么下去,粮食虽够,可人心容易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