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放养(求月票求打赏!)
,碾碎了她们所有温柔期许。
某个星月惨白的深夜,两人同时觉醒大半神格,破碎的星际记忆涌入脑海,完整的阴谋终于浮出水面。算计了她们整个人生、将她们放逐人间二十年、让她们颠沛流离、孤独浮沉的人,从来不是星际仇敌,不是天道规则,而是她们自己。
是二十年前的她们,亲手布下的局。
β-莫格拉双生神明,共生亦互克。双神同源,力量相生相抵,只要两人同存星域,便永远无法突破桎梏,永远无法抵达终极神性,永世被困在共生闭环里,不得超脱。
唯一破局之法,便是斩断星海羁绊,割裂神魂本源,双双坠落凡胎,历经人间轮回苦劫,以凡人的悲欢、离散、思念、煎熬,磨掉共生枷锁,最终留存一念独一神格,成就唯一至高。
二十年前,星河鼎盛的双神,为求终极超脱,自愿布下放养之局。自我封印,自我放逐,将两缕神魂扔进人间人海,放羊式散落天涯,让她们在无知无觉的人间岁月里,独自成长、独自受苦、独自熬过失落与孤独。
而这场局最残忍的算计,是她们提前埋下的宿命:双神相遇,必生深情;深情羁绊,必生软肋;软肋缠身,必死其一。
她们算计了自己的轮回,算计了自己的真心,算计了这场跨越亿万年的宿命爱恋。用二十年人间荒芜,换一场宿命相逢;用一场刻骨深情,换最终的生死抉择。
知晓真相的那一刻,星眠浑身发冷,泪水无声滚落。她死死攥住林栖的衣袖,声音颤抖破碎:“原来我们的相遇,从来不是重逢,是我们给自己设的刑。”
林栖眼底二十年的清冷尽数碎裂,翻涌着无尽的悲凉与荒诞。她以为的宿命救赎,是精心策划的棋局;她以为的灵魂归处,是自我献祭的陷阱;她倾尽所有奔赴的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有一人陨落。
她们熬过了二十年无人问津的人间苦难,熬过了无数个孤独荒芜的日夜,终于寻到彼此,爱上彼此,却在情深最浓之时,看清了这场血淋淋的算计。
所谓放养,从不是放任自流,是刻意磨砺的炼狱。让她们在孤独里学会依赖,在荒芜里学会渴求,让彼此成为对方此生唯一的执念与软肋,最后亲手斩杀挚爱,成全自我神性。
最虐的从不是外人加害,是自己亲手葬送自己的爱恋。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了超脱,甘愿跌入凡尘,亲手布网,困住后世的自己,让她们相爱、煎熬、决裂、别离。
她们拥有同源灵魂,宿命深情,却也拥有不死不休的终极相克。星河法则之下,双神不可共存,这场跨越星海的爱恋,从开局便无半分圆满可能。
晚风穿窗,月色凄冷。两个背负神明宿命的人间少女,相拥着无声落泪。她们爱着彼此,爱到灵魂震颤,爱到宿命相融,可她们清清楚楚知晓,这场爱,是自己亲手埋下的劫,是亘古神明通往巅峰,必须献祭的温柔。
人间二十载放羊散落,换来一场一眼万年的相逢;一眼万年的深情,终要沦为自我成全的陪葬。她们是彼此的宿命归途,也是彼此的终极终点,神明算尽天道,唯独算漏了,凡尘真心,最是难舍,最是难偿。
那夜之后,世间再无安稳朝夕。
神格彻底觉醒的桎梏开始日夜蚕食她们的神魂。每当指尖相触,星河深处便会响起法则轰鸣,刺骨的割裂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像是天道在时刻提醒她们,共生即是原罪,相爱便是相悖。她们不敢相拥,不敢亲近,就连对视都要强忍神魂剧痛,可两颗同源相吸的灵魂,又本能地疯狂渴求彼此,一寸靠近,一寸凌迟。
她们试着逃离宿命。远离彼此,隔绝羁绊,退回初见之前的陌生疏离,各自躲在人间烟火里,假装从未相逢、从未动心。可放养二十年的孤寂早已扎根心底,如今尝过彼此的温暖,再回归孤身,便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林栖夜夜被星海梦魇纠缠,梦里是亿万年前的冰冷神域,是双神淡漠绝情的算计,是她们亲手落笔的绝情棋局。她看着昔日至高的自己,冷漠规划好后世的爱恨别离,字字皆算,步步为营,唯独没有预留半分温柔余地。醒来时,枕边尽湿,心口空洞得近乎碎裂。
星眠日渐孱弱,凡人躯体承载不住两股相悖的神明本源,日夜反噬。她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蒙上一层死寂的灰白,从前适配人间的随和尽数消散,只剩下神明与生俱来的孤冷与绝情。她终于懂得,二十年前的她们,早已褪去所有温情,眼里唯有超脱与封神,情爱于至高神明而言,只是可供利用的棋子。
最残忍的是,她们既记得神明的冷血格局,又深陷凡尘的滚烫爱意。一半神魂执念封神大道,一半灵魂沉溺人间情长,自我拉扯,自我煎熬,日夜无休。
β-莫格拉星域的法则枷锁愈发收紧,天地间只剩最后一道倒计时。双神共存的时限将至,要么一死一存,永久超脱;要么双双湮灭,彻底消散于星海人间,万年基业尽数归零。
雨夜滂沱,一如当年布下棋局的星夜。两人立于空荡街头,雨水打湿眉眼,洗不尽眼底的悲凉。漫天雨丝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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