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求月票求打赏!)


的白的带着刺的香。

    写到写不动为止。写到看不了为止。写到那棵树的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来为止。

    南庄的呼吸和陆野的呼吸渐渐合在了一起。两道气息混在晨光里,分不清哪一道属于六十四,哪一道属于二十六,哪一道属于那棵树,哪一道属于五月。

    只有窗外,雪还在化。一滴,又一滴。像时间在走。像生命在走。像某个写了开头还没写完的故事,正一笔一划地往结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