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伦敦棋局


入可口可乐,之后几十年赚了过百亿美元。他不可能复制巴菲特的操作——他没有巴菲特那么多资金,也没有巴菲特那种长期持有的耐心。但他可以做一些短线的反弹交易。

    1988年1月到3月,凌之飞用约150万美元(折合约1170万港元)买入三只股票:可口可乐、花旗银行、通用电气。这三只都是蓝筹股,股灾之后跌幅巨大但基本面没有变化。

    “凌先生,你而家买股票?大市仲好波动。“Peter Chan在电话里说。

    “股灾之后嘅半年,系最好嘅买入时机。优质股票被恐慌性抛售,价格远低于价值。等市场情绪恢复,呢啲股票会率先反弹。“

    三个月后,道琼斯指数从1987年底的1740点反弹到2100点以上。凌之飞在5月份分批卖出三只股票,总利润约180万美元,折合约1404万港元。

    Peter睁大了眼:“凌先生,你真系……我真系唔知点讲。“

    “运气好啫。“凌之飞的标准答案。他从不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判断依据。Peter Chan只是执行指令的经纪人,不需要知道凌之飞为什么做这些操作。同样,袁生也不知道凌之飞在美股和伦敦那边的事。每一条渠道都是独立的信息孤岛,只有凌之飞自己才拥有完整的拼图。

    同样,1988年第一季度,凌之飞通过Smith Brothers在伦敦市场买入了一批蓝筹股——壳牌石油、英国电信、劳斯莱斯。这次他学乖了,快进快出。买入三个月后,FTSE 100从1700点反弹到1850点。凌之飞平仓出局,利润约85万英镑,折合约1139万港元。

    两笔反弹交易合计——美股1404万加伦敦1139万——总共2543万港元。

    加上之前的累计利润6883万,凌之飞的资本总收益达到约9426万港元。

    接近1亿,但还差一点。

    1988年下半年,凌之飞做了最后一笔操作。他通过Peter Chan买入了一批S&P 500指数call option——1988年下半年美股会继续反弹,到1989年底道琼斯会回到2700点以上。

    这次他投入约50万美元(折合约390万港元),买入1989年的公历6月份到期的S&P 500 call option。到1989年3月,道琼斯已经从2100点升到2300点以上。凌之飞平仓,利润约65万美元,折合约507万港元。

    9426万加507万——凌之飞的累计资本收益,终于突破1亿港元。

    凌之飞坐下来认真盘数:

    六合彩中奖(扣税扣捐款后):2390万。

    九龙仓利润:1000万。

    会德丰利润:1075万。

    美股put option利润:2562万。

    伦敦put option亏损:-144万。

    美股反弹交易利润:1404万。

    伦敦反弹交易利润:1139万。

    美股call option利润:507万。

    合计:2390+1000+1075+2562-144+1404+1139+507=9933万。

    接近1亿。差那67万,是因为伦敦put那次失败吃掉了一部分利润。如果没有那次亏损,总数会超过1亿。

    这张清单只有凌之飞自己见过。他将数目写在一张白纸上,核算三遍确认无误后,用打火机烧成灰烬,冲入马桶。任何形式的书面记录都是风险——这个习惯从1980年兑六合彩那天开始,八年来从未改变。

    凌之飞知道,这些数字只是账面。扣去这些年的电影投资(金藜电影公司累计投入约800万)、影院建设(沙田星辉410万加荃湾影院约380万)、街机铺面租金和装修(飞鹰娱乐四间铺累计投入约120万)、日常开支、各项分红和红包——他目前的流动资金大约3500万。

    3500万。加上金藜电影公司股权、飞鹰娱乐股权、沙田影院物业、荃湾影院物业——总资产约8000万。

    8000万不够买下一整条院线。但够买第一间。

    凌之飞的计划一直很清晰:先新界,后九龙,再港岛。新界的沙田星辉影院已经运营了一年半,月利润稳定在7到8万。荃湾影院1987年底完工,1988年初开业,月利润约6万。两间影院合计,月产出约14万——这个数字虽然不大,但证明了模式可行。

    下一步是九龙。

    九龙半岛是香港电影市场的心脏地带。八十年代九龙的主要影院集中在旺角到油麻地一带——旺角的新宝戏院、总统戏院,油麻地的伦敦戏院,佐敦的普庆戏院。这些影院每日吞吐着数以万计的观众,票房占全港总收入的三成以上。谁控制了九龙的银幕,谁就控制了香港电影市场的半壁江山。

    但九龙的影院物业与新界完全不同。新界的铺位租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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