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获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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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郎端起破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刚熬出来的热糊糊。
他这两天跟着林渊,嘴算是养刁了,但这锅用烂菜叶子和麦麸熬出来的底子,他太熟悉了。
以前饿急了,这种喇嗓子的饲料他没少吃。
毕竟他也是曾经将要饿死之人。
由于第一次配比,林渊把红汤放下去之后,放的还稍微比较多。
虽然也是糊糊,但是味道上还是沾了不少麻辣烫的汤底。
“小哥……绝了!”陈二郎尝完之后,神色有些激动。“不过上面的油腥味还是太大了。”
听到陈二郎这么说,林渊点了点头,因为他自己每天吃的太好了,他感受不到。
这就像何不食肉糜一样,有钱的人是无法想象穷人的生活的。
就像电视剧里一样,他们觉得最穷的人就是开奥迪 A6,在上海的静安区租个每个月 6000 块的公寓。
这就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极限了。
所以这个品尝官肯定是陈二郎来当,只有这种底层人才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
如此他们试了三次,终于找准了比例。
水面上有极淡的油花,但这年头有些野菜野草熬久了也会飘点植物油星,根本查不出端倪。
至于那股子辣味和味精的鲜味,古代人没吃过辣椒,只会觉得这是一种极其提神的“辛香”草药。
看着破陶罐里还剩下大半的红油汤底,陈二郎正想问明天是不是接着用。
林渊却果断地走到墙角,挖了个坑,把剩下的红油连渣带汤,一股脑全倒进了泥里,用土死死踩实。
陈二郎看得一阵肉疼,林渊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绝不能留物证。
宁愿费点事每天重点一份外卖,也决不能让人在客栈里搜出这种跨越时代的提纯香料。
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两人坐在缸边,开始盘算这锅糊糊的定价。
在这城里,一个干苦力的壮汉,从早熬到晚,一天的工钱顶破天也就二三十文。
现在粮价疯涨,一斤最下等的掺沙糙米都被官府压在四十文。
买米自己煮,还得搭上昂贵的柴火钱。
林渊算了一笔账:两麻袋下脚料十文钱,挑水两文,最贵的是烧开这口大缸的木柴,花了十八文。总成本三十文。这一大缸,用木勺来舀,能实打实地盛出大约一百碗。
“一碗五文钱。”林渊拍板。
五文钱,刚好卡在苦力们的心理底线上。
既能让他们觉得肉疼,又咬咬牙买得起,最重要的是,这东西能填肚子。
中午时分,城墙根下的号子声刚停,干了一上午苦力的民夫们三三两两地瘫倒在地上。
林渊和陈二郎挑着那口陶缸出现了。
缸盖一掀,一股混着粗粮气味和奇特辛香的热气腾腾升起。
这年头有热的东西,就代表着是用柴煮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玩意不一般。
原本瘫在地上的民夫们,鼻子耸动了几下,全都围了过来。
因为这两天林渊背靠王差拨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城里偷抢是重罪,大庭广众之下,没人敢明抢,只能眼巴巴地咽口水。
“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铁骨糊?”一个相熟的黑脸汉子凑上前,看着缸里灰褐色的浓稠物。
林渊没废话,拿起木勺在缸里搅了一圈:“对。一勺五文,不管你带多大的碗,只给一勺。”
“五文?!”黑脸汉子急了,“你这比抢钱还狠!那街口的粗面饼子也才三文钱一个!”
“三文钱的饼子,噎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吃完你下午搬石头能有劲?”林渊耐着性子,指了指缸,“一斤糙米四十文,柴火多贵你们心里有数。我这糊糊里加了祖传的药根子,不仅填肚子,喝下去血都是热的。觉得贵的,去买三文钱的饼子,我不拦着。”
由于之前的大力回力汤口碑甚佳,这个黑脸汉子是体验过的。
最终他咬了咬牙,从裤腰带里抠出五枚铜钱,往案板上一拍:“行!我信你一回!”
林渊收了钱,稳稳当当地舀了一木勺,倒进汉子的破碗里。
汉子端起碗,也不管烫嘴,顺着碗边“呼噜”就是一大口。
刚咽下去,汉子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周围的人赶紧问:“咋样?什么感觉?”
汉子没顾上答话,嘴里飞快地咀嚼吞咽。
那糊糊虽然粗糙,但里面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咸鲜味,更妙的是,舌头根和喉咙突然泛起一阵灼热的微痛感(辣味)。
他不清楚这股味道到底是怎么来的,因为他从未吃过,但是他感觉就是能咽得下去,确实不同了。
“娘的……”汉子一口气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抹了一把脑门上渗出的热汗,“好吃!给老子再来一碗!”
一看这架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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