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龙气沉疴,帝心初动


次减为一月一次。城东街坊日渐熟识,来诊者日增。金陵旧事如隔世,然每每夜静更深,仍能听见秦淮水声依稀入梦。北地的风比南方硬,雪比南方厚,但此间亦有此间的风物与人事。墙角的秋菊今春又发了新芽,丝瓜藤也在待新的根须伸向泥土。济世堂的匾额换成了陛下亲笔所题的金漆大匾,但坐在匾额下面的,还是当年金陵柳叶巷那间小医馆里坐着的同一个人。“

    他搁了笔,合上书放在桌角。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暖洋洋地铺满了整间诊堂。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夫在吗?我这腿疼了半个冬天了,一直没好利索,您给看看——“沈砚抬眼看向门口,一个裹着厚棉袄的老者正拄着拐杖站在门槛外面,胡须上还挂着细碎的雪末。他站起身迎了过去:“老人家请进,坐下慢慢说。“窗外积雪在正午的阳光下慢慢融化成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像是一段绵长而均匀的钟声,正为北京城的春天缓缓敲响序曲。

    (第五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