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大一能进实验室实习的，我这些年还真没见过几个。”

    “只是运气好。”

    “别谦虚。”傅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点菜时，张伟先问白宴：“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白宴看了一眼菜单，“你们看着来就好。”

    “能吃辣吗？”

    “可以。”

    “酒精类饮品呢？”

    白宴摇头：“算了，明天还有课。”

    张伟点点头。

    下单以后，饭菜还没上来，话题便先落在课程、住宿和学院食堂上。

    傅明问：“你们这一届异能系的系主任是谁？”

    “莫里森老师。”

    “莫里森啊。”傅明转头看向西薇斯，“我记得你那一届也是他带的？”

    西薇斯点点头：“嗯。自从莫里森老师从几年前从前线退下来以后，这几年大一异能系基本都是他负责。”

    “前线退下来的？”白宴适时露出一点疑惑。

    西薇斯看向他：“你应该还没正式上他的实战课吧？”

    “还没有。”

    “那之后你就知道了。”西薇斯说，“莫里森老师讲理论的时候还算温和，但实战课完全是另一个人。”

    傅明看着他：“你的异能是精神引导，平时也可以来我们念力师学院旁听。露娜老师的念力操纵课不错，尤其是微控训练，对你应该很有帮助。”

    说到这里，他表情忽然抽搐了一下。

    “就是考试有点变态。”

    西薇斯有些促狭的笑道：“你当时是没复习。”

    傅明不以为耻，反而很自然地把话题拐了个弯：“而且念力师学院女生很多，你也可以多来串串门。”

    白宴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转而对着西薇斯说道。

    “学姐也是异能系？”

    “对。”

    西薇斯捋了一下肩侧的头发。

    “我是异能系，不过方向和你不一样，我的异能都偏向治愈方向，对正面战斗不太擅长。”

    她停了停，又说：“等你下周来实验室报道，我可以给你做一次基础检查，异能刚觉醒时，容易留下细微暗伤，早发现比后面补救简单。”

    白宴点了点头。

    菜陆续上桌，张伟抬手，在桌面侧边按了一下，隔音力场从桌边升起，将外面的噪音隔离起来。

    傅明夹起一片肉，吹了吹，语气也随之自然压低。

    “说起来，最近那组精神曲线又有点不对。”

    张伟动作一顿：“哪几个编号？”

    “C-717到C-720。”傅明说，“同一档精神输入，异能反应差得很大。”

    西薇斯接过话：“那批样本做过二次培养，染色结果也对得上，样本本身应该不是主要问题。”

    张伟沉默片刻：“设备校准呢？”

    “查过了。”傅明叹了口气，“校准记录正常，原始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明早发你。”

    张伟点头：“发我一份，也给西薇斯发一份。”

    “知道。”

    白宴坐在一旁听着听着，没有插话。

    张伟却主动看向他。

    “白宴，你刚进实验室，前期可以先跟着西薇斯熟悉流程。”他说，“我们现在做的是一个与精神、肉体和异能三者关系有关的项目，叫‘重启实验’。你的异能是精神引导，后面可能会帮上忙。”

    说完，他转头看向西薇斯。

    “你来给白宴介绍一下这个项目吧。”

    西薇斯点了点头，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碗里的汤。

    “白宴，你知道战场上的异能者最怕什么吗？”

    白宴想了想：“输出环境不稳定？被武道家近身？被念力师进行灵魂干扰？”

    “这些都算。”西薇斯说，“但在真正的战场上，异能者最怕的是另一件事。”

    她抬起头。

    “异能沉寂。”

    餐桌上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西薇斯继续说道：“上一场十年战争期间，新群岛政府那边曾经出现过一名很特殊的异能者。”

    “他在觉醒前就有非常严重的自闭倾向，几乎不与外界交流。而成为异能者后，他觉醒的第一个异能，名为‘沉寂’。”

    “在那之前，各方情报机构甚至没有掌握过他的准确信息。”

    西薇斯声音低了一些：“当时前线没有任何准备，三天内，他的小队杀光了我们一万七千多名士兵，其中包括三十多名顶级异能者。”

    “后来呢？”白宴问，“这个拥有‘沉寂’的人还活着吗？”

    傅明接过话：“后来我们和欧罗巴联盟临时组了一支斩首小队。”

    他伸出手指，简单数了一下。

    “六名武道家，三名念力师，两名机械师，一名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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