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用的灶具和日常用的灶具分开摆放，又列了一张清单报给孙必光。

    崔天阳则利用这几天的空隙，做了一件事。

    他把培训试点的效果评估报告和第一批学员的结业考核成绩汇总成册，附上苏联专家对学员所做菜品的满意度反馈，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汇报材料。

    这份材料里包含了试点期间的教学数据、学员反馈，还提出了在合营后继续深化培训工作的建议，包括扩大培训规模、增设培训课程、建立学员跟踪回访机制等，整整十几页，每一条建议都附有具体的实施步骤。

    正月十五下午，崔天阳把这份材料送到了周老办公室。

    周老翻了翻，笑着说你小子这是把培训试点的事做出了闭环，这份材料正好可以作为公私合营后经营规划的附件备案，让公方代表看到泰丰楼不只是一家饭庄，还是一个能为国家援建工作做出实际贡献的单位。

    正月十六，天还没亮透，正阳门大街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和摆摊的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