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朝堂暗流
得很高,火辣辣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烤得人浑身冒汗。街道两旁的树木,叶子都被晒得蔫蔫的,无精打采地垂着。
可即便如此,临安城里依旧热闹非凡。
御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挑着担子的小贩、骑着马的官差、穿着绸缎的富商、挎着篮子的妇人……各种各样的人汇聚成了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
街边的店铺都开着门,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酒楼里飘出酒菜的香气,茶坊里传来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还有胭脂铺、绸缎庄、药铺、当铺……一家挨着一家,鳞次栉比。
左仁文混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能感觉到,人群中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他。
显然,有人在跟踪他。
左仁文心中冷笑。
韩企先的人,动作还真快。昨天晚上刚丢了人,今天就派人盯上他了。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这些跟踪的人,武功都不算太高,最多也就是三流水平。以他的身手,想要甩掉他们,易如反掌。只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
他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他们的据点除了西湖边的那座宅院,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左仁文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依旧慢悠悠地走着,还时不时地停下来,看看街边的商品,或者进茶坊里喝碗茶,歇口气。
跟踪他的人倒也有耐心,不远不近地跟着,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跟丢。
就这样走走停停,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左仁文终于来到了清河坊。
临安府衙就坐落在清河坊的中段,朱红的大门,高高的台阶,门口站着两个挎刀的衙役,气势威严。
左仁文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朝着府衙走去。
“站住!“门口的衙役伸手拦住了他,“干什么的?“
“在下姓左,是游学的书生,有要事求见府尹大人。“左仁文拱了拱手,语气平和地说道。
“求见府尹大人?“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普通,不像是有身份的人,不由得撇了撇嘴,“府尹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去去去,一边去!“
左仁文也不生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悄悄塞到了衙役手里。
“差官大哥,行个方便。“他压低声音,“我真的有要事,是关于……昨夜府衙里的事。“
衙役捏了捏手里的银子,沉甸甸的,至少有五两,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再听到“昨夜府衙里的事“几个字,他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你……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衙役说了一句,转身匆匆跑进了府衙。
左仁文站在门口,耐心地等着。
他知道,赵鼎臣一定会见他的。
昨夜的事,是赵鼎臣心里的一根刺。他肯定想知道,左仁文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那衙役就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左公子,府尹大人有请。“他客气了许多,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劳差官大哥。“左仁文笑了笑,迈步走进了府衙。
府衙里面很大,正堂、二堂、后宅,一层接着一层。左仁文跟着衙役,穿过正堂,来到了二堂旁边的一间偏厅。
“左公子请稍候,府尹大人马上就来。“衙役说了一句,便退了下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左仁文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他一点都不着急。
该着急的人,是赵鼎臣。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赵鼎臣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头戴乌纱帽,脸色有些阴沉,眼底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惶恐。显然,昨夜的事,让他一夜都没睡好。
“左公子。“赵鼎臣走进来,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话虽然说得客气,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警惕和敌意。
“赵大人客气了。“左仁文站起身,也拱了拱手,“冒昧打扰,还望赵大人见谅。“
“好说,好说。“赵鼎臣走到主位坐下,看着左仁文,眼神闪烁,“不知左公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啊?“
他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在打鼓。
这个左仁文,昨夜刚夜闯他的府衙,把他吓得半死,今天居然还敢白天找上门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嫌昨天的事闹得不够大,还想再闹一场?
还是说,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赵鼎臣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准左仁文的来意。
“也没什么大事。“左仁文笑了笑,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赵大人。顺便,跟赵大人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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