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老太太演技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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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工之后。

    谭灼拉着王传军在道具间对词。

    张颂闻蹲在监视器旁边吃盒饭,一边吃一边跟叶默讨论程勇下一场的情绪转变。

    章雨坐在化妆间门口,用手机录自己带贵州口音的台词,录完自己听,不满意再删掉重录。

    刘亦非这两天都在。

    她白天帮着场务打杂,递个水、扶个灯、反正就是没有闲下来。

    片场的人都习惯了她,从最开始见到神仙姐姐会拘谨,到后来能自然地喊一声“茜茜姐”。

    道具小哥私底下跟灯光助理说过一句话。

    “茜茜姐这样的顶流,在咱们剧组跟个场务一样,端茶递水不嫌累,你说叶导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

    灯光助理回他。

    “别说了,再说我柠檬精上身。”

    两天后。

    今天这场戏。

    从早上开始就压着一层低压。

    叶默到片场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他先去了趟化妆间,又跟摄影指导在监视器前讨论了将近半小时的机位。

    这场戏是老太太和曹斌的对手戏,全片最催泪的一场,容不得半点差池。

    饰演老太太的演员叫苇青。

    圈里人都知道她,老太太专业户,演了半辈子配角。

    《安家》里的太表姑奶奶,那个跑到别人房子里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躺地、仗着长辈身份索要房产的厚脸皮远房亲戚。

    看得全国观众又气又上头,弹幕清一色“这老太婆气死我了”。

    《王贵与安娜》里的王贵母亲,一口河南乡土口音,朴实又固执护犊子,来到城里儿子家,两代人的生活观念撞得噼里啪啦,烟火气十足。

    好多人看了都说想起了自己老家的长辈。

    《红高粱》里的四奎娘,朴实农村老人,善良隐忍,面对乱世失去亲人之后的悲痛,戏份不多但氛围感极强。

    所以剧组里有个说法。

    苇青老师一出场,观众就知道这剧里谁最可怜。

    因为她总演那个让人又气又心疼的角色。

    开拍前。

    叶默把苇青叫到监视器旁边,弯着腰跟她对台词。

    “苇青老师,这场戏台词多,而且情绪要压着,不能哭,不能嚎,越克制越有力,您抓住曹斌手腕的时候,语速要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观众要的不是您掉眼泪,是您忍着不掉眼泪。”

    苇青听完,摆摆手。

    “放心。”

    就两个字。

    像她演过的所有角色一样,不多话。

    老艺术家就是这样。

    靠谱!

    叶默点了点头,回到监视器前坐下。

    他不知道的是,片场入口的地方,来了两个没有声张的人。

    程龙和诺兰站在灯光组的阴影里。

    程龙冲工作人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工作人员认出他,瞪大眼睛点点头,把两人引到一个不挡机位的角落。

    诺兰没说话,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们也不想让叶默分心,等拍完再说。

    开拍。

    打板声落。

    警局的审问室里,曹斌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群被带回来的白血病人。

    周壹围的曹斌穿着警服,眉头拧着,脸上是那种法理和人情拉扯之后的疲惫。

    他提高声音,要求在场的人供出药贩子程勇。

    没人开口。

    整个审问室安静得能听见头顶灯管的电流声。

    病人低着头,一个接一个地沉默。

    这群人宁可自己坐牢,也不肯出卖那个救了自己命的人。

    就在这时候,老太太慢慢从人群里走上前。

    苇青的步子很慢,身子微微佝偻,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她走到曹斌面前,缓缓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双手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手指在抖。

    她抬起头,看着曹斌。

    “领导,求你个事啊。”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我就是想求求你,别再追查印度药了行吗?”

    没有嚎啕大哭。

    没有声嘶力竭。

    她就那样抓着曹斌的手腕,眼神里全是哀求,语气慢得像是在数着自己剩下的日子。

    “我病了三年,四万块钱一瓶的正版药,我吃了三年。”

    “房子吃没了,家人被我吃垮了。”

    监视器旁边,刘亦非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太有代入感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你们非说它是假药。”

    “那药假不假,我们能不知道吗?”

    苇青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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