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进去。”

    X学院门口，燕双鹰和周星星两人站在一块儿抽烟。

    说着，燕双鹰弹了弹烟灰从腰带内层取出记录器，接上手机，把文件传给周星星。

    “我有一个秘密任务，你把录音交给老五，让他去查别的东西。”

    周星星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这人要是肯听劝也不会站在这里装孤胆英雄。

    目送老二离开的周星星拨通光头佬的电话：“俺正忙着呢，有屁快放。”

    “老二从银峰地下出来了。”

    “活着出来的？”

    “这是什么话？你这问题多少带点个人盼头。”

    “俺确认一下，他那种装逼方式容易挨枪子儿。”

    周星星简单讲述这次行动的过程，然后开始传送相关资料。

    光头佬听的格外认真，“俺查到的那个人从来不参加董事会，只通过代理人传话，历年的银峰绝密文件里也没有她的签名。”

    “好吧，查查749局有哪些内部资料外泄过，老二的代号不在公开档案里。”

    “明白。”

    凌凌伍挂电话前咬了一口东西，那声脆响让周星星有些熟悉。

    “你吃什么呢？”

    “咖啡馆顺的方糖。”

    “你都查跨国财团了还顺人家方糖吃？”

    电话被挂断，周星星盯着手机看了两秒。

    749局能撑到今天还没破产，王胖子属实有两把刷子。

    收好手机的周星星沿着侧路绕到了后山。

    墓碑前摆着半瓶威士忌，也不知道是谁放这里的。

    周星星在碑前蹲下，把一根烟插进土里，又给自己点上一根。

    “你个扑街，活着的时候偷经费，死了还占学院一块永久用地，挺会算账啊。”

    烟灰落到鞋尖。

    “王胖子批了抚恤，按因公牺牲最高档走，你没有直系亲属，那笔钱暂进专项账户。”

    “我查过了，你在纽约还欠三个月房租，酒吧有一千三百美元账单，脱衣舞俱乐部那笔不算，单位不替个人低俗消费兜底。”

    “消失者图恩斯利那笔账我会收回来，穆勒被他救走是我的问题，你躺在这里也是我的问题。”

    烟头烧到过滤嘴，热意贴上指腹，周星星这才把它按进湿土。

    十来分钟后，X教授的书房门被推开。

    周星星先探头朝里看了看，“他们人呢？”

    “在下面的基地里。”

    “那正好，咱们说点不能让她听见的悄悄话。”

    X教授把资料合上，“史蒂芬，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我都会很怀念自己的心灵能力。”

    “别瞎说，我这张脸写满了诚实守信。”

    周星星拖过椅子，连人带椅挪到X教授身边：“老查，我托你做的思想工作怎么样了？”

    “哪一件？”

    “暴风女同志赴华考察那件啊！这么大的事你还能忘？”

    “奥萝洛答应了，不过只是答应去看看。”

    “看看好啊！旅游观光，考察交流...顺便办理入职。”

    “史蒂芬。”

    “行行行！只看看，看看。不签合同不按手印行了吧？”

    极度怀疑他人品的X教授审视他片刻，“如果她不适应华夏的生活，你必须送她回来。”

    “当然，人才流动讲究双向选择，我们是正规单位，又不是黑砖窑。”

    周星星答得痛快，但内心...

    去了还想回来？

    等暴风女人前显圣，气象局的专家能抱着她喊总工程师，淳朴可爱的村民哭着喊着给她上香火。

    再给她安排编制，宿舍，七险三金和带薪年假。

    就查哥这几堵漏风的墙拿什么竞争？

    “还有一件事。”X教授抬手点了点他，“别用福利诱导她。”

    “你这话属于对劳动保障制度的严重误解！正常缴纳社保怎么能叫诱导？那叫尊重专业人才！”

    “更不能让她一落地就签二十年服务协议。”

    “放心啦！我们最长只签五年，二十年违反劳动合同法。”

    X教授闭上眼睛，他已经能够理解野兽为什么每次跟这人谈话，都要提前准备两片止痛药。

    “史蒂芬，我相信你一次。”

    “放心吧，老查。”周星星拍了拍胸口，“她不愿意，我绝不强留...或者...你跟我们一起呗？”

    “华夏残障人士联合会特聘顾问这个岗位怎么样？保留X学院院长身份，工作时间弹性制，康复治疗全部报销。”

    “你想看万磁王嘛？每年给你批两次探亲假，配电动轮椅，带加热坐垫。文西研究的新东西，据说最高时速八十公里。”

    “史蒂芬，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目前没办法离开学院。”

    周星星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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