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青菜，是很缺钱吗？”

    听着傅砚舟这莫名冒出的话语，林枫猜出是和顾念笙有关：“你是说顾小姐吗？她遭受了那些，大概习惯了。”

    傅砚舟转动着手上的钢笔，眼睫半垂，眸光沉在漆黑的笔杆上，神色看不出半分喜怒，薄唇抿成一道浅淡的直线。

    忽然间，他道：“去安排，明天开始，预定玺悦酒店的套餐，中午给顾念笙送去。”

    林枫颔首：“好，但是会不会太招摇了？顾小姐不是希望低调一些。”

    傅砚舟似乎没有听见一般，继续道：“不要外卖员，要酒店亲自送过去。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林枫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多说什么，按着执行便是。

    星坊公司里，顾念笙的这一天过得充实，她当着来访者的面，亲自在帆布包上手绘了朱雀和锦鲤。

    茅山来的人很满意，带走了样包，其中一个是道姑打扮，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自称小美，在茅山上找了事情。她看着顾念笙，道：“姐姐，我师父一定很喜欢你，以后若是你没去处了，可以去我们书院。”

    顾念笙笑道：“去做客是可以的。”

    “这个给你。”道姑拿出了一个手绘符纸，和传统的黄符不一样，这个是巴掌大的金色纸张，上面用朱砂写得事事如意。

    “这是我师父亲手写的，送给你。”

    接过，道了谢。

    手机响起，是傅砚舟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