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传送入宗,诡异师兄登场


睛,有些沮丧,“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正常。”玄真子说,“你心太急,气就散了。先静下来,再试。”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闭眼,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泄气地睁开眼,看到苏瑶和陆恒的手指上,已经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光膜包裹着。

    “沈清漪,你放松。”苏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别老想着抓住它,让它来找你。”

    “它根本不来找我。”沈清漪说。

    “那是因为你太吵了。”玄真子说,“你的心,比九月的蝉还吵。”

    沈清漪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安静不下来。

    她干脆站起来,走到石榴树旁边,靠着树干,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让夜风从耳边吹过。

    她想起了小时候,夏天躺在凉席上,听蝉鸣,听风扇嗡嗡转,什么也不想,就这么躺着。

    她把那种感觉找回来,让自己沉进去。

    手指突然暖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指尖上,有一丝极淡的金光,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闪了一下,又灭了。

    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流动。

    “我感受到了!”她转头看向玄真子,声音都在发抖,“我感受到了!”

    “别激动。”玄真子说,“稳住,再试一次。”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闭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腹部。

    这一次,她不再用力去抓,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股暖流,让它顺着身体往上走,走到指尖。

    指尖上,一道金光亮起,比刚才亮得多,像是点亮了一颗星星。

    “我感受到了。”她睁开眼,看着指尖上的光,眼眶有点发酸。

    陆恒和沈清漪也同时睁开眼,三个人看着彼此指尖上的金光,像是看到了某种证明,证明他们真的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玄真子看着他们三个,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都能引气了,那疾行符的门槛,你们已经迈过去了。”

    “那现在能画了吗?”陆恒问。

    “先别急。”玄真子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三张空白的黄纸符,分别递给三个人,“先画清心定魂符,画十张。画完十张,再来找我。”

    “十张?”沈清漪瞪大眼睛,“这得画到什么时候?”

    “你觉得多?”玄真子挑眉,“宁雨符宗的弟子,入门第一天就要画一百张。十张,已经是给你们放水了。”

    沈清漪没话说了,拿起符纸,坐到石凳上,开始画。

    三个人借着院里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画着,偶尔有人画废了,符纸炸开,发出闷响,引来另外两人的嘲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从石榴树的枝丫间升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和符纸上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沈清漪画到第七张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发抖了,指尖的暖意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不好。

    “画不动了?”陆恒问。

    “手酸。”沈清漪甩了甩手,“这玩意儿太费神了。”

    “画完十张,休息一会儿。”苏瑶说,她已经画好了八张,整齐地叠在一边,笔迹工整,没有一张废的。

    “你就是个变态。”沈清漪看着她那一叠符纸,哀嚎了一声,“你怎么能画得这么好?”

    “练钢琴的,手稳。”苏瑶说。

    沈清漪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画。

    等三个人各画完十张清心定魂符,夜已经深了,院里比刚才更冷,沈清漪裹紧了校服外套,打了个哈欠。

    玄真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壶热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又拿出三张疾行符的样本,摊在石桌上。

    “疾行符的画法,和清心定魂符的区别在于,它需要同时引导脚尖和丹田两股气。”他指着样本上的符文,“你们看,这条线,是从丹田出发,一直延伸到脚底;这条线,是从脚底返回来,与丹田的气交汇。两条线,一上一下,形成一个循环。”

    沈清漪盯着那张样本,脑子里嗡嗡的,看了一会儿,觉得头都大了。

    “这比清心定魂符难多了。”她说。

    “难是正常的。”玄真子说,“清心定魂符是基础,疾行符是第一道门槛。迈过去,你们才算真正踏入修行的门槛。”

    “那怎么画?”陆恒问。

    “先感受。”玄真子说,“感受丹田和脚尖两股气,同时引导它们,让它们在符纸上交汇。”

    三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张空白符纸,开始画。

    沈清漪把手指放在符纸上,闭着眼,努力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暖流,又同时感受着脚尖的暖意——但两股气像是两条不听话的鱼,她刚抓住丹田的气,脚尖的气就跑了;刚抓住脚尖的气,丹田的气又散了。

    “操。”她骂了一句,睁开眼,看到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