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生水！所有水，哪怕看着清亮，也得烧开喝！水井一定要加盖，别让脏东西掉进去。”

    “第二，垃圾死物！那些淹死的牲口、泡烂的尸体，赶紧深埋，撒石灰！烂泥里的垃圾，能清就清，清不了的也撒石灰！一定要防止有人再次售卖，或者食用！”

    “第三，隔离！谁家要是有人发高烧、拉肚子、长怪疮，立刻隔开，别让他接触别人，尤其是他的屎尿口水，千万别碰！”

    苏婉儿听得头皮发麻：“石灰？这东西能杀毒？”

    “能！烧石头剩下的白灰，化开成石灰乳，刷墙、洒地、撒坑厕，都能杀菌！”

    “还有草木灰，就是烧柴火剩下的灰，兑上水，搅和匀了，沉淀一下，取上面那层清的，也能消毒！虽然比不上现代的消毒液，但管用！”

    老六说着，低下头像是在想什么：“还有口罩！找几层厚布，中间夹点棉花或者干净碎布，缝成能捂住口鼻的东西，让所有人戴！”

    “特别是靠近病人、处理尸体的，必须戴！这能挡唾沫星子！”

    吴青在旁边插嘴：“以前在老家，见人处理死牲口，就是挖深坑埋，撒灶灰。灶灰是不是就是草木灰？”

    老六一指吴青：“对！就是那玩意儿！家家都有，好弄！”

    “婉儿，你让官府组织人，挨家挨户收草木灰，集中起来兑水，分给各坊用！石灰也得赶紧调运，这东西用量大！”

    “还有，还有……”

    苏婉儿脑子飞转，把老六说的每一条都记死。

    “我这就去找赵宁川，现在就连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