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本源引爆,星门崩塌
层无形无质、浩瀚无边的金色秩序力场瞬间屏蔽、瓦解、消融、湮灭。
炮火凌空炸裂、灵力瞬间溃散、兵刃寸寸崩碎、所有攻势尽数落空,连对方的衣角都无法触碰,连一丝一毫的阻碍都无法形成。
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害能够近身,没有一次阻拦能够延缓他的分毫速度。金色流光依旧势如破竹、无可阻挡、贯穿硝烟、直扑核心祭坛。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苏砚心底一片冰凉,极致的绝望席卷全身,几乎击溃她所有的理智与坚守。她无比清楚,眼下所有人族的残余战力,在域外主将面前,如同蝼蚁撼树、螳臂当车,卑微、脆弱、毫无意义、不堪一击。
一旦让洛迦抵达阵眼、打断林深的本源蓄力、摧毁阵法根基,所有人的牺牲、所有的血战、所有的坚守、所有的期盼,都会彻底作废。星门安然无恙、域外通路永久畅通,域外文明依旧可以源源不断派遣大军入驻地球,人族终将迎来彻底的灭绝清算,万劫不复。
千钧一发、绝境临门,眼下仅剩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道阻拦手段。
“所有人放弃高空拦截,全员死守外围阵地,抵挡地面兵潮!”苏砚当机立断、舍弃所有无效攻势,沉声下达最后死守指令,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交给我,我去拦他!”
话音未落,她不再有半分迟疑、半分犹豫,更无半分退缩。周身深藏多年、压制已久的修为底蕴、淬炼神魂的本源力量、毕生修行的极致灵力,尽数轰然爆发、毫无保留。
清冷洁白的灵力光芒冲天而起、贯透长空、撕裂阴霾,原本素净的衣袂无风自动、烈烈翻飞,凌乱的发丝凌空舞动。清冷绝美、孤绝凌厉的身姿,瞬间从坐镇全局的指挥高台掠出,化作一道决绝的白色惊鸿,逆着漫天狂暴炮火、迎着绝杀金色流光,悍然直冲高空、正面死战、以身拦敌。
她是人族千万将士的统帅,是全域战局的定心丸,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可此刻,她舍弃所有身份、所有退路、所有尊严与后路,甘愿以身赴死、以身拦敌、以身护局。
她心底无比清楚:自己身后,是耗尽本源、以身殉道的林深,是赌上性命守护的阵法,是人族最后的文明火种,是整个人族存续的唯一希望。她退一步,便是万族覆灭、山河归零。
西侧咽喉要道,血色浸染的残破阵地之上。
阿木正带着一众伤痕累累的少年觉醒者,死死守着这处最关键、最薄弱的隘口,拼尽一切抵挡无尽异族高阶兵潮的碾压猛攻。这群尚且稚嫩的少年少女,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出头,本该是安稳成长、肆意韶华的年纪,却被迫扛起山河重任,在尸山血海中浴血前行。
所有人早已浑身带伤、灵力透支、气血衰败、身心俱疲、濒临极限,却依旧死死结成战阵、背靠背死守、浴血死战、寸土不让、半步不退。
漫天异族战甲林立、杀伐不止、攻势不绝,每一秒都有少年重伤倒地、每一刻都有人彻底陨落、每一次交锋都有稚嫩的身躯被战甲撕裂、被刃器刺穿、被灵力碾碎。猩红鲜血浸透整片阵地,稚嫩尸骨层层堆叠,触目惊心、惨烈至极。
可没有一人后退、没有一人崩溃、没有一人弃阵、没有一人哭喊求饶。
阿木的状态更是惨烈至极。胸口的旧伤彻底撕裂,滚烫的鲜血浸透经脉、染红衣衫,手臂骨骼数处碎裂错位,肩头贯穿伤深可见骨、血肉模糊。每一次抬手结印、每一次灵力催动、每一次挥刃杀敌,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痛彻神魂的剧痛,浑身经脉酸痛欲裂、灵力紊乱躁动。
可他眼底的战意从未熄灭、心底的执念从未动摇、守护的信念从未崩塌。哪怕身躯濒临崩碎,他依旧死死撑着,以稚嫩肩膀扛起千斤山河。
他的心底一遍遍默念着师兄临行前的嘱托,一遍遍回想林深温柔守护、以身护道的身影。
【阿木,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要护好这片山河。】
少年已承大任,此生必护山河。师兄用命换来的生机,他拼死也要守住。
就在这时,高空骤然传来一股足以碾压天地、窒息神魂的恐怖威压,整片虚空剧烈震颤、灵气暴乱翻涌。那道金色流光撕裂长空、极速俯冲、直扑祭坛核心,那股凌驾万物、碾压众生、无解绝望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整片百里战场,压得所有人心神俱震、呼吸凝滞。
阿木骤然抬头,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剧烈震颤,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极致的惶恐与危机死死攫住他的心脏。
他征战至今,见过无数强敌、无数凶兽、无数异族精锐,却从未感知过如此恐怖的气息。这道金色身影的实力,远超他见过的所有敌人,是足以瞬间碾碎整片防线、瞬间摧毁祭坛阵法、瞬间终结所有人希望的终极杀招。
“不好!他是冲着师兄去的!”
一瞬间,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无力,尽数被极致的焦急与决绝彻底取代。
阿木不再顾及自身崩裂的伤势、不再顾及彻底透支的灵力、不再顾及濒临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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