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三路逃亡,离散同伴
历史,只记录跪拜臣服的画面,绝非自然史料流失,而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掩盖真相!”林深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心底掀起滔天波澜。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神魂里会留存反抗的片段,为何历朝古籍的记载会如此片面。可当目光投向岩画正中央时,两人同时浑身一僵,心底的震撼转为寒意——整片岩壁最核心的主体区域,被人为暴力凿平,凹凸不平的凿痕新旧交织,横跨上古、先秦、近代多个时期,无数关键画面彻底消失无踪,显然,有人跨越千年,一次次前来损毁这段史实,想要彻底掩盖先民反抗的真相。
苏砚指尖抚摸着深浅不一的凿痕,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不止域外观察者,历朝依附金神的祭司族群、近代资本的爪牙,都跨越千年前来损毁这段史实。他们惧怕人类留存反抗意志,害怕后人知晓我们并非天生甘愿沦为实验样本,害怕我们觉醒,奋起反抗,打破他们的控制。他们想要让我们永远臣服,永远做他们的实验品,永远活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林深蹲下身,仔细观察凿痕缝隙,目光敏锐地扫过每一处角落,意外在一处隐蔽凹陷里发现半片碳化兽皮残片,残片嵌在凿落的碎石夹缝中,被青苔掩盖,不易察觉,应该是当年损毁之人遗漏之物。兽皮上残留着半截残缺的纹路,纹路与自己眉心的基因烙印、虚空域外坐标符文局部同源,线条诡异而神秘,是全新的关键线索!这一发现,让林深心底的希望重新燃起。
“这残片是损毁岩画之人遗留,说明当年掩盖真相的群体,同样掌握星核符文相关知识,他们的身份绝不简单,或许和域外观察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林深小心翼翼地取出残片,用干麻布轻轻包裹收好,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残片。新线索凭空出现,让整件事的幕后阴谋愈发复杂,也让两人更加坚定了探寻真相的决心。
就在两人埋头解读残片,低声讨论着纹路的含义时,岩窟洞口忽然传来细碎的落叶踩踏声,“沙沙”的声响打破了岩窟的寂静。一道灰袍域外观察者缓步走入,周身灰色能量缓缓铺开,如同一张巨网,牢牢封锁整座岩窟的出口,让人无处可逃。灰袍人的兜帽依旧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可周身的气息却与之前遇到的域外观察者有所不同,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多了几分漠然。
“觉醒者,终于寻到你。”灰袍人语调淡漠,没有一丝波澜,目光落在林深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不隶属追击的寰宇小队,亦不为主力舰队办事,但奉命回收所有反抗先民遗存,这块兽皮残片必须交予我,这是我的使命。”
苏砚立刻横握青铜短刃,挡在林深身前,周身绷紧所有神经,眼神警惕地盯着灰袍人,刃身泛着冷冽的青光,随时准备发起攻击:“域外阵营亦有分歧?你并非追杀我们的那批观察者?既然不参与清缴,为何要回收先民遗存?这段历史不该被掩盖,先民的反抗精神不该被遗忘!”她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质问,想要从灰袍人口中打探更多信息。
“我只是中立监测者,不参与清缴,也不干涉你们的逃亡,但不允许留存动摇实验根基的反抗史料。实验必须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任何干扰因素都必须被清除,包括这段反抗的历史,包括这块兽皮残片。”灰袍人抬手释放灰色能量浪潮,朝着两人席卷而来,能量浪潮带着冰冷的气息,想要逼迫两人交出残片。苏砚挥刃劈开能量波,刃身与能量波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花四溅,两人陷入短暂的僵持。
片刻后,灰袍人并未死战,只是一记能量冲击震开两人,趁着两人身形不稳,伸手想要抢夺林深手中的兽皮残片。林深反应极快,迅速将残片塞进背包夹层,死死护住背包,眼神里满是决绝。两人借着岩壁凹凸的掩体,快速躲闪,从岩窟后侧隐秘的小型逃生小洞闪身冲出,小洞狭小,仅能单人通过,灰袍人身材佝偻,无法进入,只能看着两人逃离。灰袍人并未立刻追击,只是站在岩窟洞口远远眺望,任由两人逃入密林深处,一路远远尾随,如同甩不掉的阴影,让人毛骨悚然。
摆脱短暂的对峙后,两人躲进茂密的灌木丛短暂休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他们快速梳理全部新增线索:残缺的兽皮符文、被凿毁的反抗岩画、三路离散同伴的未知安危、寰宇集团的全域搜捕、中立域外观察者的尾随,多重危机叠加,压得两人喘不过气。苏砚整理完拓片、戈壁金屑、兽皮残片,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抬眼望向西南群山的轮廓,暮色渐浓,群山被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她的语气郑重,敲定了下一步唯一的出路:“隐书阁墨老生前批注、历代守秘迁徙手记全部指向西南边陲巨型远古黄金祭坛,那是现存规模最大的地底星核锚点建筑群,也是上古反抗先民最后的退守据点。祭坛内部极有可能封存完整的七解钥线索,以及被凿毁岩画缺失的全部核心画面,那里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可如今三路族人尽数离散,生死未卜,沿途所有隘口、交通要道早已被凯伦的装甲部队布控,层层设防,中立域外观察者一路尾随,不即不离,后方追击小队还在持续缩小搜查范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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