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砺锋上前查看现场，检查丢在一旁的凶器时，手有些抖，胸口有些沉闷。

    如果他没让姜渡回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一条无辜的人命就这么……

    “查，顺着线索查下去，一定不能放过这次机会。”秦砺锋对着对讲机吩咐。

    这么明显的线索，如果跟丢了，他这身衣服也可以丢了。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