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镜


…”

    玄清子抓着手机,声音凄厉。

    记忆一下子击中了陈不凡。

    这正是玄清子临死前打给他的那通电话。

    镜中。

    陈不凡!”

    “救我!”

    玄清子抓着手机,声音凄厉。

    “陆长生不是少主!”

    “他是——”

    黑帽男人将断命钱按进他的后心。

    咔。

    断命钱贴上玄清子后心。

    嗡——

    玄清子的身体猛地僵住。

    嘴巴张开。

    一口黑血喷在车座上。

    他的皮肤迅速失去血色。

    黑帽男人捡起手机。

    “陈不凡。”

    “下一个来收你命的人。”

    铜镜里的声音。

    与当晚一模一样。

    乔小满死死盯着那只握钱的手。

    拇指轻轻擦过食指第二节。

    她脸色一变。

    “这个动作……”

    “福伯也有。”

    镜中画面再次一闪。

    黑帽男人回到房间。

    摘下帽子。

    脱掉风衣。

    花白头发。

    略微下垂的眼角。

    温和、克制的神情。

    福伯。

    秦若雪身体一晃。

    几乎站立不稳。

    镜中的福伯伸手摸过下巴。

    像在确认脸是否贴牢。

    然后坐在桌前。

    将断命钱擦干。

    一圈圈缠上红线。

    每缠一圈。

    玄清子的脸便从铜钱里浮出一次。

    第三圈打结。

    那张脸彻底被封进钱孔。

    啪。

    铜镜恢复正常。

    断命钱落回盒底。

    屋里一片死寂。

    乔小满看向陈不凡。

    “那晚说要来收你命的人……”

    陈不凡盯着铜钱。

    “裴照夜。”

    他轻轻叹了口气。

    “玄清子以为自己在抢秦家的财。”

    “其实碰的是陆长生养了二十多年的局。”

    “所以当时陆长生才会说,玄清子太急也太贪。”

    秦三爷嘴唇发颤。

    “所以……”

    “陈先生破了七煞夺财局以后,福伯才去杀玄清子?”

    “不只是灭口。”

    陈不凡道:

    “也是清账。”

    “玄清子想偷秦家的财。”

    “裴照夜就拿走他的命。”

    罗天成盯着那枚断命钱。

    后背一阵发冷。

    玄清子到死都以为。

    来杀他的是陆长生派出的陌生杀手。

    他不知道。

    那个坐在黑色商务车后排的人。

    正是他想夺走财运的秦家里。

    最不起眼的老管家。

    也许在玄清子布下七煞夺财局时。

    福伯曾站在秦氏大堂角落。

    替宾客倒茶。

    替秦若雪开门。

    甚至安静地看着玄清子,把一根根煞钉埋进秦家。

    他没有阻止也不曾拆穿。

    只等陈不凡破局。

    等玄清子失去利用价值。

    再亲自带着断命钱。

    去收回那条碰错了东西的命。

    乔小满盯着红木盒,低声道:

    “他不是后来才知道玄清子动了秦家。”

    “他一直都知道。”

    陈不凡看向旧铜镜。

    “他也一直在等。”

    “等玄清子把该说的话说完。”

    “再让他死。”

    说罢,陈不凡不由得有些许不安,但又说不清由头。

    第五个格子里。

    只有一张纸条。

    日期正是秦承德下葬当晚。

    【子时回运。】

    【一尸一匣,归入上棺。】

    秦三爷看到那两行字,身体猛地一晃。

    “大哥。”

    “那只黑盒。”

    “就是那晚送回来的。”

    乔小满盯着最后两个字。

    “上棺?”

    罗天成也皱起眉。

    “为什么叫上棺?”

    “难不成还有下面?”

    最后一个格子里。

    只有一本空白册子。

    乔小满前后翻了一遍。

    “一滴墨都没有。”

    “锁这么严,就为了藏白纸?”

    陈不凡将册子放到铜镜前。

    镜面上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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