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林恩的血肉分身每天坐在织梦回廊最里面的隔间里，处理各种记忆编织和灵魂护理等高端业务。

    每一次出手都代表了大把的魔石。

    若是其他店铺有需要，分身便到其他店铺走一趟，解解惑解决难题等等。

    这让那些交“保护费”的店铺直呼这钱花的值。

    分身带着圣痕气息，模样和本体一模一样，往那一坐，来的客人根本分辨不出和本体的区别，都自觉放低声音。

    根本没有人敢到这些店铺内闹事。

    真要是惹得圣痕大佬不悦，死了也是白死。

    这天下午，分身刚送走一个要求删除某段痛苦记忆的客户。

    客户是个三环巫师，被痛苦记忆所折磨，影响自身感悟规则，删除后精神力都纯粹了不少。

    走时还对着林恩的分身连声道谢。

    花点魔石就能让圣痕大佬亲自出手，还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简直太划算了！

    同一时间，林恩的本体正在圣痕世界里。

    他站在万象大陆中央高塔的顶层，格雷戈尔站在他身旁，两人面前是那张覆盖整片天空的规则巨网。

    格雷戈尔不耻下问的询问着林恩规则巨网的一些关键节点，一点也不觉得向自家学徒请教有什么丢脸。

    巫师间也讲究达者为先，自己当初收下林恩，也是为了方便自己研究，希望林恩能给他新的启发。

    林恩对于自家导师自然不会藏着掖着，知道了导师的困惑后，细致的讲解了起来。

    “...导师，咱们近距离观察。”

    说着，林恩抬起手，精神力向外延伸。

    那张由数百条规则锁链交织而成的巨网缓缓下降，像一片发光的蛛网从天空压下来。

    随后又将运转速度放缓，巨网的流转速度一点点变慢，最后停在一个几乎肉眼可辨的节奏上。

    每一条规则锁链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像一根根发光丝线悬在两人头顶。

    “将您现在凝聚出的网，亮出来看看。”林恩说。

    格雷戈尔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前张开。

    一张简陋得多的规则网从他体内浮现出来，由三十几条锁链勉强编成，网眼稀疏，有些地方还打着结。

    “导师进步不小。”林恩点头。

    “从一条条独立规则到成网，这一步您只用了三个月，比我预想的快。”

    格雷戈尔脸上没有得意，反而皱着眉：“有你的规则巨网做模板，我只需要模仿就行，速度自然不慢，只是...这网太松了。”

    “如今这张网只是个样子货，并不能自行运转，有几条规则我到现在都没真正吃透，只是勉强挂在一起。”

    “正常。”林恩指了指巨网上几根暗淡的锁链。

    “你原本领悟的三十几条，偏向你熟悉的死亡、灵魂、血肉、炼金和构造等领域，后面的规则会越来越陌生，速度变慢是必然的。”

    格雷戈尔叹了口气：“我领悟一条新规则，最快也要五六年，再往后，恐怕会更慢。”

    “若是想达到你这种万象的程度，恐怕此生无望了。”

    “导师的悟性已经很高了。”林恩安慰着说道。

    “能走上万象这条路，本身就是凤毛麟角，普通巫师一辈子都领悟不了规则，被规则给死死卡住，终身迈不进圣痕的世界。”

    格雷戈尔点点头，没说话，继续盯着头顶的巨网。

    林恩走到他身后，手指点在一条锁链上。

    “这条是‘衰变’，和导师炼金术里的物质转化有共通点，别单独领悟，把它挂到你已经成熟的‘结构’规则旁边。”

    格雷戈尔眼睛一亮，连忙调整自己的规则网，把衰变往结构旁边移了半寸。

    网面果然稳定了一些。

    “原来如此。”格雷戈尔说，“相近规则先成小网，再连大网。”

    “对。”林恩说，“万象不是一条条硬凑，要先找相近的，编成小网，再让小网连成大网。”

    “导师现在要做的，是把已经领悟的规则重新归类，找出关联。”

    格雷戈尔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规则网看了一会儿，忽然动手拆掉了三处连接。

    他重新编排，把几条规则换了个位置。

    “这样更稳。”格雷戈尔说。

    “导师自己就能想通。”林恩笑了笑，“我只是把巨网放慢了给你看。”

    格雷戈尔转头看他，神色有些复杂：“当初你在学院还是个小学徒，我还想着怎么教你，没想到这么快就倒过来了。”

    “导师教我的东西，是我能走到今天的底子。”林恩说，“现在这些，只是我走得快了些，先替导师探路。”

    格雷戈尔笑了一声：“行了，别安慰我，我这个当导师的，也不能让你专美于前。”

    “就算走不上万象，也得试试千象，百象如何，大不了进入圣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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