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无挂。

    她收养了一个小女孩，眉眼有点像她，从小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小女孩叫她“妈妈”，她应了一声，然后蹲下来，认认真真地说：“叫妈就行，叫妈妈太腻歪了。”小女孩眨了眨眼睛，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妈！”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把女儿养得很好，教她做人要正直，做事要果断，遇到困难不要怕，要勇敢地面对。女儿很崇拜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她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没有说话，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觉得自己应该更强大，更自由，更无所畏惧。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在更高的地方，做更大的事。但她没有说出口，这些话太荒唐了，荒唐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她的头发开始有了白发，她的眼角开始有了细纹，但她的腰板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依然锐利如刀。她依然会在口袋里放一根小鱼干，尽管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只猫了。

    她依然会在深夜加班的时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这一生，都在等什么，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但她也知道，不管她在等什么，她都不会停下脚步。她会一直往前走，一直往上爬，一直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场轰轰烈烈的传奇。

    她的人生，从来都只由她自己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