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凭什么


 他可以容许对手强大,但绝不允许对手源源不断吸纳新鲜血液,壮大根基。

    做完所有部署,魏王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暗沉的天色,眼底妒火未曾熄灭分毫。

    “楚绥安。”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不该挡本王的路。既然你执意要出头,那本王就亲手,把你从云端拽进泥沼。”

    隔日,便有御史递了折子,说燕州赈灾之事,魏王殿下并无大过,只是用人不当,受了蒙蔽,请陛下宽宥。

    又有人说起楚绥安在燕州擅自查抄粮商,有越权之嫌。

    还有人说秦王殿下英明神武,盖世无双,以至府前访客络绎不绝。

    折子递上去,景和帝看了,没有发话,搁在一旁。

    魏王见皇帝没有动静,又示意手下递了第二道、第三道……

    皇帝端坐金銮殿之上,静静听着下方此起彼伏的言论,自始至终面色平淡,不发一言。

    楚绥安则长身玉立,敛息垂眸,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刘全忠看得真切,陛下手指紧握,以自己对景和帝的了解,陛下只是在冷眼旁观。

    只有刘全忠知道,秦王妃有孕,闭门谢客,哪里来得络绎不绝。

    陛下可以包容儿子年少浮躁,也可以包容皇子之间正常的朝堂博弈,但绝不允许皇子私下结党,授意朝臣操控舆论,妄图蒙蔽圣听、构陷手足。

    魏王自作聪明的小动作,已然踩在了帝王的底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