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鹿烽烟吞八荒,铁血初战折人王


映亮长空,尽显人族正统的底气与王道威严。

    南北两大军阵,就此在涿鹿古原正面对峙。人族有史以来,规模最壮阔、战况最惨烈、最能决定万古人族格局的终极内战,正式拉开序幕。

    狂风骤停、流云凝滞、天地寂静、大地沉凝。两军遥遥相望,冲天杀气碰撞交织,笼罩整片古原。

    蚩尤立于中军高台战车之上,冷眼俯瞰对面整整齐齐的炎轩联军,眼底没有半分忌惮,只剩漠然与极致的睥睨。

    “神农的文德,养废了你们整整一代人;轩辕的王道,捆住了你们一世的血性人心。”

    “人族安稳盛世过得太久,所有人血性耗尽、胆气消磨、筋骨疲软,早已没了洪荒先民的征战本色。”

    “今日,我便以九黎铁血兵锋,碎你们万年虚礼,破你们陈旧腐朽的人族格局,重塑这天地间的人族武道!”

    话音落地,蚩尤没有半分迟疑,抬手猛然一挥。

    一声震彻千里的战鼓轰然炸响,冲破南疆沉寂的天际!

    厚重的鼓音席卷四野,原本凝滞的煞气随鼓潮疯狂涌动,漫天凶威层层暴涨、碾压而下。

    九黎百万大军,全线压进!

    没有战前试探,没有两军周旋,没有劝退劝降。这场决战,从一开始就是全军冲锋、全线死战、不留任何余地的终极杀伐。

    黑红色的煞气洪流,如同倾覆天地的血海狂涛,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轰然撞向人族联军的阵前。

    最先直面这波恐怖攻势的,是右翼的神农军阵。

    神农兵士一辈子恪守礼法、心存仁念,哪怕身处生死战场,也始终不愿滥杀无辜、肆意屠戮,心中所想唯有守住疆土、逼退敌军。

    可九黎煞兵根本不懂慈悲、不留半分手情、不惧生死伤痛。金铁戈矛破空袭来,重甲士卒蛮横冲撞,疯魔一般的煞兵悍不畏死、贴身扑杀。

    刀刃入肉的刺耳声响、骨骼碎裂的闷响、士卒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震天动地,热血瞬间染红整片荒原枯草。

    短短片刻时间,原本规整温和的神农军阵,就被九黎凶兵撕开数道巨大缺口,完整的阵型彻底被冲乱,整支队伍只能节节败退,根本无力抵挡。

    神农兵马的短板在此刻暴露无遗:善守不善攻、善和不善杀。面对九黎这种不计伤亡、全员嗜血、碾压式的疯狂冲锋,瞬间溃不成军。

    前排士卒成片倒下,尸横遍野、血染黄土;后排士兵亲眼目睹惨烈战况,战意彻底崩塌,心神溃散,只能慌乱后撤,阵型彻底崩盘。

    炎帝立在阵后高地,亲眼看着自家子弟兵惨烈战死、节节溃败,双目泛红,心口阵阵剧痛。他一生心怀万民、悲悯苍生,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同族相残、血肉飘零。

    但乱世从来无情,杀伐从无慈悲,战场之上更容不得半分心软。心底的仁善,挡不住冰冷的金铁利刃;万般悲悯,护不住阵前浴血拼杀的士卒。

    仅仅半个时辰,神农右翼大军死伤过半,阵型彻底大乱,全线溃败,再也无力参战。南疆百年积攒的底蕴、九黎百战打磨出的凶威,实打实碾压了中土万年安稳养成的文德之师。

    蚩尤看着对面右翼彻底崩盘,忍不住放声狂笑,滔天战意直冲云霄:

    “孱弱文德,根本不配镇守中原沃土!腐朽旧序,不配执掌人族正统!”

    他周身玄甲震颤不休,漫天煞气沸腾翻涌,亲自催动九黎无上兵道,引动地底脉络中沉睡的巫族远古战韵,加持全军将士。

    刹那之间,涿鹿古原地底黑煞翻涌不休,沉寂万古的蛮荒战气破土而出,层层缠绕在九黎每一件兵戈、每一副甲胄之上。

    九黎全军战力瞬间暴涨三成!原本就凶狂无敌的煞兵,此刻变得愈发暴戾悍勇,近乎不死不灭。哪怕有士卒战死倒地,残躯不散、煞气聚体,转瞬就能起身再战,死死纠缠敌军,真正做到不死不休。

    这便是巫族残力加持的战地凶煞,是洪荒最原始、最野蛮、最恐怖的杀伐道运,根本不是后天人族战力能够抗衡的存在。

    轩辕坐镇中军高台,目光沉沉,将整场惨烈战局尽收眼底,心底已然彻底通透。

    九黎之所以如此无解,从来不是胜在人多、甲坚、阵整。真正的根源,是蚩尤借了万古残存的天地煞气,承续了上古巫族的百战战魂,执掌了远古先天杀伐道运。

    他早已不是单纯的人族争霸枭雄,而是旧时代洪荒凶煞降临世间的代言人。

    这一刻的人族内战,早已变了味道。不再只是部族割据、争夺天下一统的权力纷争,更是后天文德王道,直面先天蛮荒杀伐的终极对决;是人族新生文明秩序,对抗旧时代洪荒凶孽的生死博弈。

    眼看右翼全军溃败、神农军势濒临覆灭,轩辕不再静观局势、坐视不管。

    他手中王道令旗猛然凌空一展!

    有熊中军、左翼精锐大军,全线推进、压阵而上!

    数十万有熊精锐整齐踏步、列阵前压,军纪肃然如山,阵型稳固如岳,周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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