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族分立,洪荒逐鹿
大地,再无任何势力敢随意欺凌。
不止整合族群人心,蚩尤更是勘破了前人从未触及的五金冶铸大道。在此之前,人族征战只用打磨粗糙的木石器具、兽骨短刃,杀伤力薄弱,根本难以抵挡凶猛凶兽与全副武装的对手。蚩尤踏遍南疆万重群山,寻遍地底深藏的金、铁各类矿脉,开山凿石采掘矿石,生火熔炼锻打,亲手造出戈、矛、戟、斧、刀五样制式战兵,又熔炼精铁打造护身坚甲,配套各类攻城、野战器械。
自金属兵刃、铁甲现世,人族彻底告别木石骨刃的原始厮杀,正式踏入金铁交鸣的兵道纪元。九黎麾下军士人人身披寒铁重甲,手握锋利铸兵,列阵而行进退齐整,一套成熟战法运转自如。铁刃轻易劈碎木石防具,重甲隔绝兽爪骨刃的伤害,成型军阵碾压零散无序的部落步兵,一时间,天下所有人族部族,军力都远远不及九黎。
除此之外,蚩尤通晓山川间游荡的凶煞浊气,熟稔南疆瘴地滋生的阴邪灵物,能够召山中精怪随行,操控漫天瘴煞加持军阵,专门训练出一批借凶煞之力作战的特殊兵卒。他引地底龙脉凶煞融入军阵,汇聚山间戾气化为杀敌利器,驱使荒古遗留阴灵随军冲锋,硬生生练出一支煞气遮天、悍不畏死、搏杀之时近乎癫狂的九黎魔兵。
兵道、战道、煞道、魔道四道手段尽数合一,九黎的综合战力,稳稳冠绝整个人间。南疆大地之上,兵器林立如山,浓郁煞气常年笼罩天际,四处皆是整戈待战的士卒,浓重的战云压得天地都喘不过气,大战的火种早已埋在南疆每一寸土地。
九黎骤然崛起,轰然击碎了人族数千年来文德治世的平衡格局。蚩尤从不信奉天道偏心中原正统,不肯屈从中原制定的尊卑礼法,更不承认所谓中原部族高高在上的正统名分。
在他心里,道理直白又滚烫:山河沃土本就该由强者执掌,浴血善战之人,才有资格定下世间乾坤;层层礼法捆住了人族骨子里的勇武,长久安逸只会消磨族群拼死抗争的血性;人族安稳盛世延续太久,风气绵软颓靡,满身积弊毫无锐气。唯有掀起铁血征伐,以强者争霸重新划分天地疆土,才能洗去人族一身萎靡,重塑洪荒秩序。
部族根基彻底稳固之后,蚩尤当即挥师北上,兵锋直指中原。首战便吞并南疆千里沃土,再一战便逼退中原边境所有氏族,接连几场血战打下来,九黎威名震慑天下八荒,四方部族闻其名号便心生忌惮。九黎大军兵锋所至,城池难守、战阵难支、部族难抗,几乎从无败绩。
反观神农炎帝一脉,世代深耕农桑、潜心医术,一心安稳度日,长久疏于军备打造,兵甲器械简陋单薄。面对九黎披甲执铁的铁血大军,只能步步后撤,边境疆土一寸寸收缩,南疆边境常年饱受袭扰,无休止的边患压得炎帝部族喘不过气。
另一边的轩辕有熊,军中法度严明,军民同心同德,可部族崛起时日尚短,积攒的王道底蕴还未充盈,不敢贸然与势大滔天的九黎正面硬碰。只能牢牢守住北方疆域,冷眼旁观中原南部的战火纷争,暗中继续囤积粮草、操练士卒、收拢周边小族,静静等待属于自己的时机。
至此,人族三足鼎立的格局彻底落地。炎帝执掌农桑文德,固守中原正统腹地,攥住维系万民生存的民生气运;轩辕依托礼法治军,默默沉淀王道底蕴,收拢四方归心;蚩尤独掌杀伐兵道,盘踞瘴气南疆,手握横扫四海的征伐锋芒。
一文德安民,一王道隐忍,一霸道征伐,三方势力遥遥对峙,彼此牵制制衡,又互相深深忌惮,谁都不敢率先掀起覆灭对方的全面决战。往日依靠文德安稳度日的岁月彻底落幕,群雄割据、争夺一统的铁血乱世,轰轰烈烈拉开帷幕。
整片中原山河南北重兵对峙,东西各方暗流涌动,肥沃土地、辽阔疆域、至高权柄,全都成了三方拼死争夺的目标。人族内部势力拉扯博弈,争夺整片洪荒大地的终极征伐,箭在弦上,只差一丝引线,便能点燃席卷天下的战火。
千年前四圣踏临洪荒,为人族劈开生路,褪去蛮荒疾苦,理顺散乱人心,筑牢人道万古根基,让人类稳稳屹立天地正中。八卦辨吉凶,礼法止纷争,农桑续烟火,漫长和平里,所有人都习惯了无战事的平和,没人料到南疆会崛起这样一支足以颠覆世间格局的铁血力量。
安逸滋生软弱,平和磨灭血性,蚩尤的降生本是天道补齐武道平衡的手段,可这份滔天武力,带来的从不是安宁,而是无休止的厮杀扩张。炎帝守万民温饱,轩辕守礼法秩序,蚩尤守征伐强权,三条完全相悖的大道撞在同一片中原大地,往日互不侵扰的平衡,碎得一干二净。
炎帝坐拥最多良田与子民,软肋却在武备空虚,对上全民皆兵、铁甲锋利的九黎,只能被动退守,苦苦加固边境防线;轩辕深谙藏锋蓄力之道,不愿过早卷入两大部族的正面厮杀,静静坐看双方彼此消耗,暗中壮大自身;蚩尤骨子里信奉强者为尊,看不惯中原靠着礼法划分高低的旧秩序,一心想用铁与血,重新定下天下规矩。
独属于九黎的三大杀招 —— 五金冶铸、成型战阵、煞气魔兵,直接拉开了各方无法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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