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飞机制造厂即将投入使用
整个工地内,光是各种建筑工人,就超过了十万人。
还有许多大型厂房,在同时修建当中。
工地内,随处可见在这个时代,很罕见的工程机械,都是毛熊货居多。
这就是种花家的速度,一旦需要的话,会投入大量的资源,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
车子在一间已经完工的超大型厂房门口停了下来。
陈更和林北一起下车,陈更这才说道:“你那台万吨水压机安装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你跟我进去看看。”
林北点点头。
万吨水压机,在这个时代,那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且结构确实是比较复杂。
林北跟着陈更走进厂房。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阔,足有十八米高,拱形的钢架屋顶下,悬着一排排崭新的日光灯管,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车间正中央,一台庞然大物安静地矗立着,灰色的机身足有五层楼高,底座厚重得像一堵城墙,立柱粗壮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那台万吨级水压机,刚从木箱里拆出来不到半个月,还没来得及完全组装到位。
水压机旁边站着七八个人,有穿着蓝布工装的技术员,有戴着安全帽的老工人,还有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正低头翻看一叠图纸,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陈更和林北走过来,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林工同志,你有什么不解的,问他即可!”陈更指着林北说道。
来人伸出手跟林北握了一下,语气带着歉意,说道:“我是飞机制造厂筹建处的老张,这台水压机这两天一直在调试,但每次加压到七千吨左右,就有一个连接处出现渗漏,压力上不去。
我们已经调试了三天,都没有变化,都是严格按照图纸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调整。”
林北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水压机旁边,仰头看了一眼那个庞大到近乎沉默的钢铁躯体。
机器还在运行当中。
他没有去摸机器,也没有看图纸,而是微微侧过头,像在听什么。
顺风耳开启,还有透视眼,扫描着两个机器的内部构造。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没人敢出声打扰。
林北的目光穿透了水压机厚重的外壳,看到了内部的结构,密封件、液压管路、活塞缸体、连接法兰,像一张被拆开的解剖图一样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顺着主管路走了一圈,在一处法兰连接处停住了,法兰的密封面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高压油正是从那道划痕的位置渗出来的。
压力不到的时候没有感觉,一旦压力升到七千吨以上,液压油就会从那道划痕里慢慢渗出,压力就再也上不去了。
林北收回目光,转过身对老张说:“让机器停下来,应该不是大问题,我怀疑是主管路第三组法兰的连接处,可能会有一些泄气。
不是装配的问题,是运输或者是拆卸过程中造成的。
拆开重新研磨一下密封面,换一个新的密封垫,压力就能上去。”
老张愣了一下,走到林北说的位置,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法兰的表面,又拿手电筒照了一圈,眉头还是皱着:“林工,这法兰表面我看着是平的……”
林北接过手电筒,蹲下来用灯光斜着照了一下法兰表面,一道极浅的划痕在斜射的光线下露了出来,像是头发丝一样细,但确实存在。
老张凑近了看,慢慢直起身来,没有再质疑。
他转身招了招手:“把维修班的人叫过来,把第三组法兰拆开,研磨密封面,换新垫片。”
几个工人围过来,开始拆卸法兰。
厂房里响起了扳手拧动螺栓的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重工业特有的质感。
陈更站在旁边,看着工人们开始动手,侧头低声对林北说了一句:“你看一眼就知道问题在哪?”
林北没有正面回答:“结构不复杂,顺着压力方向走一遍就行了,更何况,这玩意儿就是我设计的。”
陈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大约四十分钟后,法兰拆开了,密封面上的那道划痕被重新研磨平滑,新的密封垫换上,螺栓按顺序重新上紧。
老张站在控制台前,手动操作加压手柄,压力表上的指针缓缓转动,一千吨、三千吨、五千吨、七千吨、九千吨,指针稳稳地停在了万吨刻度上,没有再往下掉。
整个厂房里,所有人都看着那块压力表,指针钉在那里,没有一丝晃动。
操作台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又检查了一遍压力表,确认没有问题,抬头向老张点了一下头。
老张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朝林北笑了一下:“林工,到底是设计的人,一眼就看出病根了。”
林北没有接这个话,他绕着水压机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