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27
兰被他的神色震住,连忙应道:“奴婢记住了。”
秦嬷嬷俯身:“殿下放心。”
蒋持衡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人,转身走出营帐。
玄色帘幕落下,将他的身影隔绝在外。
秋兰抱着空碗站在原地,仍忍不住盯着帘子看了片刻。
太子殿下长得好,身份贵重,对小姐又这样温柔,实在怎么看都比旁人合适。
只是婚姻大事,终究得小姐自己喜欢才行。
若小姐不喜欢,哪怕对方是太子,怕是也没用。
秋兰认真想了想,暗暗握紧拳头。
等明日小姐醒来,她一定要将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清楚。
夜半时分,梁香宜被帐外的喧闹声惊醒。
她睁开眼,盯着昏暗的帐顶看了片刻,才低低唤了一声:“秋兰……”
守在榻边的秋兰立刻惊醒,快步上前撩开纱帐。
“小姐醒了?”
她扶着梁香宜坐起身,关切问道:“小姐可要喝水?”
梁香宜摇了摇头。
酒意虽已散去大半,额角却仍有些隐隐作痛。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听着外面的动静,轻声问:“外面怎么了?”
秋兰回头看了一眼帐门,茫然道:“奴婢也不知。方才忽然闹起来,像是御前侍卫在拿人。”
秦嬷嬷原本歇在外间,闻声也走了进来。
“郡主不必担忧。”
她替梁香宜掖好锦被,温声安抚:“太子殿下离开前特意交代,让老奴与秋兰守好营帐。无论外面出了什么事,郡主只管留在这里,切莫出去。”
听见太子二字,梁香宜眼睫轻颤。
醉酒后的记忆模糊得厉害,她只隐约记得宴席上的果酒很甜,后来蒋持衡似乎追了出来,还亲自送她回帐。
再往后……
梁香宜心头一跳,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岁岁!”
白莲玉匆匆走进来。
她如今已有孺人诰命,此番秋狩,自然随梁父一道前来。
此时她外面只披了一件浅紫色斗篷,乌发也未梳髻,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
“母亲?”
梁香宜有些惊讶:“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白莲玉走到榻边,上上下下将女儿打量了一遍,见她好端端坐在帐中,身上也没有伤,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你。”
她坐到榻边,握紧梁香宜的手,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梁香宜愈发不解:“什么不是我?”
白莲玉压低声音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你父亲方才被人叫了过去,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只听说你姐姐出了事,陛下震怒,连信王都受了罚。”
说到这里,她唇边浮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而后,白莲玉替梁香宜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长发,柔声道:“你今夜喝了酒,身子不舒坦,莫要操心这些。等明日,自然会有人告诉我们。”
“母亲……”
“我得先回去了。”
白莲玉站起身,眼中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你父亲若回来找不到我,又要着急。岁岁好好歇着,母亲明早再来看你。”
她来得匆忙,去得也快。
秋兰扶她重新躺下,小声劝道:“夫人既说与小姐无关,小姐便别想了。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
翌日清晨,她才梳洗完,安成县主便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营帐。
“香宜!”
安成县主连披风都没解,进门便让人放下帐帘,随后一把握住梁香宜的手。
“你昨夜一直在帐中?”
梁香宜点头:“我喝醉了,是秋兰扶我回来的。”
安成县主仔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神色无异,才在桌边坐下。
“那就好。”
她接过秋兰递来的热茶,一口气喝了大半盏,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昨夜的事,闹得整个猎场都知道了。”
梁香宜在她对面坐下,轻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安成县主朝周围看了一眼。
秦嬷嬷会意,带着秋兰退到外间。
等帐中只剩下两人,安成县主才压低声音道:“昨夜宴席散后,南安王妃回了营帐,却一直没等到南安王叔。”
“王妃以为王叔喝多了,便派人四处寻找。谁知走到淑妃帐外时,竟听见里面有……有男女厮混的声音。”
她说到这里,脸颊微微发红,端起茶盏掩饰般地喝了一口。
梁香宜疑惑:“淑妃娘娘的营帐?”
“正是。”
安成县主轻轻点头:“南安王妃起先以为陛下在里面,不敢声张。可她仔细一看,帐外根本没有御驾,连御前内侍都不见一个。她心中觉得古怪,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只能先回去。”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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