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17


润,唇边噙着惯常的浅笑。

    是蒋持禹。

    梁灵月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前世她爱这个人入骨,为他谋划,为他舍弃孔家,甚至将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一推上绝路。

    可最后,赐给她毒酒的也是他。

    爱意与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等她勉强回过神,便见蒋持禹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梁香宜身上。

    那眼神专注而炽热,竟没有半分遮掩。

    梁灵月胸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当真痴情!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眼里永远都只有梁香宜!

    她只顾着盯住蒋持禹,却没有发现周围不少人都在看她。

    梁灵月爱慕信王,在京中本就算不得秘密。前些年她住在孔家时,曾在信王必经之路上等候数次,还托人给他送过亲手绣的香囊。

    安成县主看出,梁香宜对信王并无亲近之意。

    “信王表哥。”

    安成县主不动声色地挡住蒋持禹的视线,笑着提醒:“此处都是女眷,您留在这里,着实不大合适。”

    她的语气像是在玩笑,话中逐客之意却十分明显。

    蒋持禹眸色微深。

    “表妹说的是。”

    蒋持禹很快恢复温和笑意:“是本王唐突了,这便离开。”

    话落,他又看了梁香宜一眼,这才转身沿原路而去。

    梁香宜望着他的背影,眼睫轻轻垂下,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思绪。

    原来他是信王。

    难怪在江宁时,哥哥对他的态度总有几分谨慎。

    只是堂堂亲王,却隐姓埋名接近臣子家的姑娘,实在算不得光明磊落。

    梁灵月回过神时,蒋持禹已经走远了。

    他从出现到离开,竟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她。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悄无声息地靠近梁香宜。

    “妹妹。”

    梁香宜转过头,神色温和:“姐姐有事?”

    梁灵月目光落在蒋持禹离开的方向,忽然压低声音问:“妹妹可喜欢信王殿下?”

    梁香宜脸上的笑意霎时淡了。

    她轻轻蹙眉,向后退了半步:“姐姐慎言。”

    “我与王爷今日不过第一次见面,哪里谈得上喜不喜欢?若叫旁人听见这些话,我日后还如何自处?”

    她声音不高,却已经引得不远处的安成县主回头。

    梁灵月连忙道:“是姐姐失言了。此处没有旁人,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姐姐往后还是不要随口说这些。”

    梁香宜垂下眼,嗓音也淡了几分:“姑娘家的名声何等重要,姐姐不在意,妹妹却不能不在意。”

    梁灵月被堵得胸口一滞,只得咬牙认错:“是,都是姐姐不好。”

    梁香宜抬起眸子,神色又柔软下来。

    “姐姐放心,我知道姐姐喜欢信王殿下,不会同姐姐争的。”

    她弯唇浅笑,语气真诚:“妹妹也祝姐姐早日得偿所愿。”

    梁灵月脸色骤变。

    四周虽无人靠近,可若这话传出去,她还如何嫁给郕王?

    她连忙伸手拦住梁香宜,急声解释:“妹妹误会了,我喜爱的并非信王,而是郕王殿下。”

    梁香宜眼中露出诧异:“郕王?”

    “不错。”

    梁灵月挺直背脊,面上渐渐浮起几分志得意满:“郕王殿下虽然昏迷不醒,可我对他一片真心,不会因此改变。”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太后娘娘知道我的心意后,已经有意为我们二人赐婚。想来过不了多久,赐婚圣旨便会送到梁府。”

    这话自然是假的。

    外祖母虽已替她向太后递了话,太后那边却尚未给出明确答复。

    但梁灵月知道,只要能让蒋持衡多一分醒来的可能,太后都会愿意尝试。

    她是孔家嫡亲的外孙女,肯主动嫁给一个昏迷三年、生死未卜的人,太后岂会拒绝?

    梁灵月看着梁香宜,期待从她眼中看到羡慕。

    郕王是皇帝最疼爱的嫡子,即便昏迷不醒,也依旧尊贵无双。

    只要嫁入郕王府,她便是正正经经的亲王妃。

    而梁香宜这个庶女,无论生得多美,最多也只能给人做妾。

    “是吗?”

    梁香宜眨了眨眼,脸上果然露出一抹惊讶。

    随即,她柔柔一笑:“那便恭喜姐姐了。”

    一句轻飘飘的恭喜,听不出半分羡慕。

    梁灵月眉头微皱,正要再说什么,不远处的花丛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一团沾着草叶的雪白猛地从花木间钻出来。

    “喵!”

    谁说本王要娶她!

    蒋持衡恶狠狠瞪着梁灵月,浑身长毛都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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